“什麼？？？”
通訊器裡那句喊完，何廣明已經抓起外套衝出門。
死人復生的事情絕對不可能存在。
但警員也不會騙他。
那麼，最大的可能，又有新的超凡者誕生了。
想到這裡，何廣明又加快了他的步伐。
他下樓時，腦子裡已經把幾條路過了一遍。
直接封館，來不及。
先疏散，再布控，也趕不上。
調重火力壓上去，市區會先亂。
能走的路很少。
他一邊往車邊跑，一邊把通訊器按到嘴邊。
“位置。”
“市立殯儀館，外圈失守，目標已經帶隊往南走！”
“南邊是什麼？”
“商業廣場。”
何廣明拉開車門坐進去，手一拍方向盤，車子立刻竄了出去。
商業廣場。
四個字一落進腦子裡，他背後那層汗一下就出來了。
那裡人最多，最擠，節假日一層層全是人。
真讓那屍體和骷髏衝進去，後果連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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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中心。”他盯著前方，“把無人機拉滿，所有路口先斷。特警組往南線集合，救護車往外圍擺。所有人別往裡沖，先保人。”
通訊器那頭停了半秒。
“何局，真要按這個級別拉警報？”
“按最高級別。”
“可現在還沒確認——”
“已經確認了。”
何廣明很清楚，隻要超凡者作惡，晚處理一秒鐘都會有不可計量的損失。
車子衝進指揮中心大院時，門口的安保剛擡手，車輪已經擦著地麵打過彎。
何廣明推門下車，三步並兩步衝進大廳。
裡麵全是人。
監控員、技術員、行動組、值班幹部，全擠在一排屏幕前。
有人手裡還捏著紙杯，水灑了一桌。
剛才說話的年輕技術員盯著屏幕，整張臉都白了。
屏幕上，無人機畫麵抖了一下。
下一秒，畫麵穩定下來。
市立殯儀館外的路口，已經不再是路口。
一具具屍體拖著警員的腳往前走，後麵跟著很多的骷髏。
警員斷掉的手臂還在地上擦，留下一道長長的血跡。
最前麵的那一批，已經越過街角，正往商業廣場的方向壓過去。
眾人看著這一幕，紛紛打了個寒顫。
有人把滑鼠點得飛快，聲音都變調了。
“熱成像不對！”
“全是冷點！”
“這批目標沒有正常生命反應！”
“廢話。”何廣明走到屏幕前，手掌撐住桌麵，盯著最中間那塊畫麵，“給我看廣場。”
切換鍵被按下。
鏡頭一轉，商業廣場已經亂了。
人群先是愣住，接著炸開。
有推著孩子的，直接把購物袋丟在地上。
有幾個年輕人舉著手機，一邊後退一邊拍，直到骷髏從街口拐出來，才猛地掉頭往商場裡鑽。
一名中年保安站在廣場邊，手裡的警棍都舉起來了。
下一秒，他親眼看見一具沒有半邊下頜的骷髏拐過綠化帶，擡腳跨上台階。
保安腿一軟，整個人往後坐倒，連滾帶爬往門裡鑽。
“封門！”何廣明猛地一拍桌子，“廣場所有出入口全封，廣播立刻上，疏散人群往地下通道走，誰都別往地麵留！”
“已經在喊了！”
“喊太慢，派人直接衝進去拉！”
旁邊一名中年幹警擡頭，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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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局，這東西不是一兩具屍體，是成批的。要不要申請重武器？”
何廣明沒立刻接。
他盯著畫麵裡那些骨頭，腦子轉得很快。
重武器一上，廣場就得塌一塊。可不打，死的人更多。
他咬了一下牙。
“先卡邊緣。狙擊位別亂開，等人群散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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