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不知道這個夢能做多久,又會做到什麼程度,所以做起事來,雷厲風行,極其訓誡。
他又知道前世瓦剌也先撤退的路線,直接找到一個關卡之地,用幾千人的騎兵,一口氣就把也先的部隊打的七零八落。
也先本人也倒黴,大概是氣數儘了,竟在亂軍中,被個小兵打死了。
老朱聞言大喜,厚賞此人。
至於那些朝中奸佞,更是無所遁形,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現在,他聽到消息說,朱祁鎮被放回來了!
好機會,正愁打不著你呢。
氣還是要對著本人發,才有意思。
當下就安排起來,準備先把人拿住。
隨後,老朱和顏悅色對著身邊的朱祁鈺,手把手教他怎麼處理政事。
這孩子心腸軟,處事很有些綿軟,老朱本來看不上這樣的,但要是跟朱祁鎮比起來,那可真是好的不能再好, 宛如天使!
所以他老人家稍微露一手,後輩學到三分,也夠了!
老朱磨刀霍霍,準備先把辣雞料理了,也好正正名分。
朱祁鎮回到京城後,心情很有些複雜。
自己帶著大軍,把家底兒都給送了,平日不起眼的二弟卻力挽狂瀾,臨危受命,把政事軍事都料理的妥妥噹噹。
感情從前的軟弱,都是裝的?
不過裝的也沒用,他才是嫡長子,滿朝的文武大臣,以及後宮的太後,都是他的支持者,隻要他想,還可以再把皇位奪回來。
所以後世,朱祁鎮又再次登基,清算了弟弟。
眼下他也打著同樣的主意,暫且蟄伏,等待時機。
可是到了大殿之上,卻發現弟弟隻是站在一邊,高堂之上,另有一個氣質不凡的中年男子,安穩端坐。
朱祁鎮走上前去,對方卻開口,「朱祁鎮,身為朱家子孫,大明皇帝,你可知罪?」
誰,誰敢問罪於他?
孫太後站在一邊,期期艾艾開口,「這是太祖皇帝。」
啥,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復生了?朱祁鎮瞪圓了眼睛,異常驚訝。
「朕不信,肯定是假的!」
他轉頭怒噴弟弟,「郕王,為了繼承皇位,你居然搞出神鬼把戲,侮辱祖宗?」
無辜躺槍的朱祁鈺,慌亂解釋,「不是的....」
他也是有眼力見的,若不是當過帝王,怎麼會對朝政大事,信手拈來?
連他這個旁觀者,都覺得受益頗多。
但朱祁鎮怎麼會聽?或者說,就算真的祖宗復生,他也要按死了,是假冒的。
不然他的皇位,還怎麼搶回來?
原先朱祁鈺的繼承根據是兄終弟及,是從他手上接過來的,總有模稜兩可之處。
可要是太祖指定,那就硬的不能更硬了!他還怎麼騰挪?
所以他要咬死了,此人是假冒的!是郕王指使!
老朱隻是動動眼皮,就知道對方打的什麼主意,他卻有意看看,還有多少人聽從朱祁鎮的指揮,所以笑吟吟道,「你有證據嗎?」
朱祁鎮立刻道,「去太廟,拿太祖皇帝的畫像來!」
世上怎麼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就算有些老臣見過太祖,時間久遠,也記不住特徵了。
拿畫像來,親自比對。
兩廂對峙,還真有內侍,領了朱祁鎮的命令,去太廟取畫。
滿朝文武,都安靜等待著。
歷代的皇帝,都命人繪製了畫像,懸在太廟祭拜。
不多時,內侍就帶著畫像,跌跌撞撞的回來了,一見麵,結結巴巴道,「不好了,畫像,畫像出事了!」
嗯?此賊莫非事先料道,毀了畫像?
朱祁鎮搶過內侍手裡的畫像,一解繩結,嘩啦一聲,一張泛黃的空白畫卷,就這麼出現了。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怎麼回事,畫像怎麼會空白?
倒是老朱,若有所思的想,他此刻莫非依託在畫像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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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夢還做的有理有據的。
朱祁鎮不可置信的檢查又檢查,花紋,裝飾,緄邊,都是帝王之像的規模,怎麼會空白?
旁邊的孫太後也搶先上前,喃喃自語,「這是古畫,放了幾十年的舊痕,也不好作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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