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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雪身子劇烈一震，踉蹌了半步。
原來，爹娘臨死前死死攥在手裡的令牌，竟然是這種東西！
“繼續說。”
顧長生腳下微微用力，踩得老鼠發出一聲慘叫，“這雲雷紋令牌到底哪來的？跟林清雪又有什麼關係？”
老鼠疼得直抽冷氣，趕緊順著往下交代。
“因為……因為這位姑奶奶，根本就不是什麼普通林家的人！”
老鼠抬頭偷偷瞄了林清雪一眼，縮著脖子說。
“您……您是當年名震玄黃九州、一門五戰神的那個上古林氏家族，在世上唯一存活的後人啊！”
“什麼？！”
林清雪徹底呆住了，連手中的青霜劍都微微發抖起來。
水鏡之外，萬宗修士更是掀起了軒然大波，所有人都死死盯著畫麵中那個清冷的少女。
老鼠咽了口唾沫，縮著爪子繼續說：“當年，上古林氏家族因為掌握著足以顛覆修仙界格局的驚天大秘，遭到了九州最頂級的幾個隱世勢力的聯手追殺。”
“那一戰，林氏家族血流成河，五大戰神全部隕落。”
“但就在他們臨死前，將尚在繈褓中的林氏遺孤，連同一小部分核心傳承，交給了最後一位死士帶走。”
老鼠歎了口氣，“為了躲避追殺，死士強行封印了遺孤體內那逆天的戰神血脈，隱姓埋名逃亡。”
“後來死士力竭而亡，遺孤被一戶普通的凡俗國度的小家族撿到，收為養子。這戶人家正好也姓林，後來遺孤長大，幾百年後才有了您。”
林清雪眼眶通紅，腦海中浮現出爹娘那慈愛卻總是透著些許滄桑的笑臉。
原來，他們根本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卻為了保護自己，把命都搭了進去！
“那這太虛秘境，又是怎麼回事？”顧長生挑起劍眉問。
“怨念。”
老鼠的身體瑟瑟發抖，“當年林氏家族慘死，五大戰神和數萬族人的怨氣直衝雲霄，經久不散，最終竟然硬生生扭曲了空間，化作了這方太虛秘境。”
“那些追殺林家的凶手，為了鎮壓這股怨氣，便立下了規矩，每隔數百年便開啟一次秘境，用外麵那些不知死活的散修和低階修士的命，來填補陣法，當做養料！”
“至於我……”
老鼠委屈巴巴地抬起頭，豆大的眼淚往下掉。
“我隻是一隻微不足道的尋寶鼠啊！當年殺害林家某位戰神的一名凶手，正好是我的前任主人，所以我才知道這些。”
“主人死後，我就被這秘境的規則同化，強行關在這裡當第三關的守關傀儡了！這拔禿我毛的法相，也是陣法強加給我的！”
它伸出兩隻小爪子，死死抱住顧長生的靴子。
“爺爺！姑奶奶！我真的不是主謀啊！”
“冤有頭債有主，主謀都在造化池底下的沉睡地宮裡躺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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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二位高抬貴手，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大老鼠那淒厲的求饒聲在空曠的地下溶洞裡不斷回蕩。
它那兩隻短小的前爪死死抱在一起，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看起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林清雪靜靜地站在原地。
那雙原本因為得知身世而震顫的眼眸，此刻徹底沒了溫度。
她垂下眼簾，看著腳邊這隻瑟瑟發抖的尋寶鼠。
“當年追殺林家的凶手，是你的前任主人。”
林清雪垂眼看著它。
大老鼠趕緊瘋狂點頭。
“對對對！我隻是個被逼無奈的靈寵啊！”
它甚至還在地上打了個滾，試圖展示自己的無害。
“我發誓，我絕對沒有傷過林家任何一個人，我連一隻螞蟻都沒踩死過！”
林清雪沒有說話。
她隻是冷冷地看著它，握著青霜劍的手指卻一寸一寸地收緊。
顧長生想起在青銅階梯見到的那道殘影，好奇道：“那些人全都死了？”
大老鼠頓了一下，點頭。
“是的，全死了。”
顧長生雙眼微眯，半步化神的威壓撲麵而來。
“你確定？”
大老鼠連連磕頭。
“小的保證！”
“青銅階梯哪處，你可曾見過什麼人？”
“青銅階梯？不曾啊。基本都是進入秘境的修士，那一關危機重重，基本上來的修士都是直接繞過來的。”
大老鼠說話時眼底的茫然不似作假，顧長生心中暗道：‘難不成是上界來的？’
“跪下！”
林清雪握緊劍柄。
大老鼠被嚇得一抖，立刻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撅著屁股趴在白骨堆裡。
“給我爹娘磕頭，道歉。”
林清雪的劍尖往下壓了一分，直接刺破了老鼠脖頸上的一層油皮。
一滴暗紅色的鮮血順著劍刃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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