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結束後,我們成了好朋友,交換了地址,約定每個月寫一封信,一直到上初中,他出國了,我們就斷了聯係。”張家瑜簡單的說道,“就見過那一次,後來一直沒有機會見麵。”
“然後呢?”廖宇凡感興趣的問道,“你是因為張嘉華才去了張氏嗎?我記得那時候你簽的天順。”
張家瑜沒有直接回答廖宇凡的問題:“畢業前夕,張董找到我,跟我講張嘉華出了意外,剛好那時候我媽媽生病,他借給我一筆錢給她看病,並且答應資助我留學,條件則是畢業後去張氏工作。我答應了,畢業後跟張氏簽了五年的合同,隻拿基本工資。”
“你母親?”
“去世了。”張家瑜悲傷的說,“查出來時已經晚期,撐了不到三個月,受了很多罪。”
廖宇凡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隻輕輕的拍了拍他的手背:“你也不用自責,張乙伊本來身體就不好,不該受刺激,和你沒有關係。就算當時你答應張俊雄的要求,她也不一定就會高興,被父母當成籌碼,誰都受不了。”
張家瑜無聲的點了點頭,長長的舒了口氣:“謝謝。”
廖宇凡已經慢慢的想起孩提時有過一段交往的張家瑜,他小學時每年都會參加夏令營,張家瑜不過是他眾多小夥伴中的一個。他確實有和別人交換地址的習慣,也和其中很多小夥伴保持多年的通信關係,張家瑜並不是唯一一個,他到現在為止,甚至想不起來當時都跟張家瑜寫過什麼。
不過很顯然,張家瑜深深的記住了他,並且一直記到現在。
廖宇凡有些覺得對不起張家瑜,他不過把張家瑜當成一個普普通通的朋友,張家瑜卻記得他那麼多年。
“所以你才對張乙伊特別照顧?”廖宇凡有些不確定的問,“是因為你為張氏工作過,還是因為她是張嘉華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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