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強者打怪”那麼簡單。
而是完整戰爭機器。
A-311越聽，越覺得有意思。
同時也越發清楚一件事。
上午那堆關於奧托“客觀有益”的資料，雖然看得她煩，但還真不是白看的。
因為現在再看天命這些體係，她能很清楚地意識到，這玩意不是天生就有的，是一點點搭起來的。
而搭這套東西的人，就是奧托。
想到這兒，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有點煩。
但也有點服。
不是服他這個人。
是服他這本事。
她嘖了一聲，繼續低頭翻資料，不想讓這個念頭在腦子裡停太久。
而她沒注意到的是。
奧托這會兒根本沒再講多少。
他隻是看著她。
看著她認認真真盯著那些飛機、機甲和作戰圖。
看著她從一開始的敷衍翻閱，變成現在這種明顯帶著興趣的投入狀態。
他看得很安靜。
甚至有點出神。
陽光從窗邊斜斜落進來，打在紙頁上，也打在A-311側臉和發梢上。她低頭看資料的時候，眉眼會很自然地收緊一點，像是在認真拆一個自己感興趣的問題。
這種神情，不帶刺。
也沒有昨晚那種防備、炸毛、隨時準備狠狠乾一巴掌的樣子。
難得安靜。
也難得柔和。
奧托看著這一幕，心裡竟然生出一種很少見的舒緩感。
像是很久沒見過這樣的畫麵了。
不帶敵意。
不帶試探。
隻是單純坐在一起，看書，問話，得到回答。
哪怕這種平靜很脆，也很短。
可還是讓人覺得舒心。
而A-311完全沒意識到這一點。
她現在已經有點陷進去了。
不是陷進奧托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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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陷進這套新世界的新東西裡。
她一邊看，一邊在心裡飛快盤算。
如果自己以後能接觸飛行訓練，會怎麼樣？
如果能摸到機甲，會不會比純近戰更適合自己？
如果再把卡斯蘭娜槍鬥術、身體反應、崩壞能適應和現代武裝結合起來，她的戰鬥方式是不是能拉出一條和普通女武神不太一樣的線？
這些念頭一冒出來，就停不住。
而這，應該也是奧托最想看到的東西之一。
興趣。
主動性。
方向。
一個有價值的實驗體，隻是起點。
一個開始主動理解體係、對戰鬥與技術產生真實興趣的人，才有培養空間。
A-311翻到某一頁，忽然停住了。
“這個戰術外骨骼，和機甲的區別在哪？”
奧托回神，回答得很快。
“前者更接近強化單兵。”
“後者則是獨立作戰平台。”
A-311點點頭。
“那就是說，如果以後我要提升，路不隻一條。”
奧托看著她。
“當然不隻一條。”
“武器、裝甲、神之鍵適配、空戰、指揮、特種作戰，理論上你都可以接觸。”
這話一出，A-311眼裡那點興趣就更明顯了。
她自己都沒察覺，嘴角已經輕輕動了一下。
很淺。
但確實像是笑了一點。
不是高興奧托。
是高興自己麵前多了很多路。
這很關鍵。
因為她最怕的，就是被按進某一條線裡，當成固定模板去養。
可現在看，不是。
至少暫時不是。
她能選。
或者說，她未來有機會去選。
她開始真正摸到這個世界“怎麼往上走”的門路了。
奧托看著她，忽然開口。
“你想學飛行器？”
A-311抬頭，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很坦然地點了點頭。
“想。”
“機甲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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