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殺傷力明顯沒那麼足。
奧托看著她，竟然淡淡笑了下。
“沒有。”
“隻是有些意外。”
A-311聽見這笑，心裡又有點毛。
不是發火那種毛。
是別扭。
非常別扭。
她總覺得眼前這個人但凡一露出這種有點柔和、甚至有點懷念意味的表情，她腦子裡那些夢就會自動跟上來。
太煩了。
她索性別開臉，不再看他。
“別這麼看我。”
奧托問：“怎麼看？”
A-311咬了咬牙。
“就……那樣。”
她說完自己都覺得有點離譜。
什麼叫“那樣”？
根本沒法細說。
可她就是覺得，奧托現在的眼神，比以前更讓她不自在。
以前她還能把這當成研究員看實驗體、或者瘋子看目標。
現在不行。
現在她會忍不住想，這眼神裡到底有多少是在看她，又有多少是在透過她看另一個人。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A-311心裡又一沉。
她終究還是把臉轉了回來，看著奧托，語氣也低了些。
“她醒了，是嗎？”
不用說名字。
兩人都知道她問的是誰。
奧托點頭。
“醒了。”
“A-310？”
“現在是德麗莎。”
這句話一落下，A-311眼神還是輕輕晃了一下。
終端上看到是一回事。
親耳聽奧托說，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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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這個名字，還是他親口給的。
她內心糾結著，糾結著腦海中的劇情，糾結著自己尷尬的身份。
是未婚妻卡蓮？還是大學生粉紅大菲豚？
那麼德麗傻又算什麼？
女兒？孫女？
沉默片刻，A-311還是親口問了出來，她想要親眼看看這家夥的解釋。
他會是什麼表情呢？
“為什麼叫這個名字？”
奧托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
像是在衡量。
奧托想的是，在想明明終端上，他已經描述清楚。
這個問題她為什麼還會問。
他有些不太理解。
但幾秒後，依舊開口了。
“如果你想聽，我會告訴你”
“因為我早就想好了。”
“如果有一天，我擁有一個女兒，她會叫這個名字。”
A-311心口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
奧托的表情是真摯的。
說這話的時候能感受到他的嚴肅和正經，挺有男人味的。
A-311內心評價到。
是不一樣。
和劇情中文字描繪的冰冰涼的描繪不同。
至少此刻的她，親耳聽到奧托這樣說。
認為這句話太正經了。
正經的讓她一時都接不上。
房間又安靜下來。
A-311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比如罵一句“你有病”。
比如冷冷問一句“所以她是什麼，你那不可能有的女兒替代品？”
可這些話在嘴邊繞了一圈，最後都沒真吐出去。
因為她忽然發現，自己沒法那麼輕飄飄地去毒舌他。
夢裡的那段經曆讓她太清楚，這個人心裡的執念不是一句“替代品”就能概括完的。
那是複雜、扭曲的執念。
此刻的他這樣做也不保證是否是在試探她。
A-311現在甚至有點怕。
怕自己一問，奧托真答了。
再說出什麼怪話。
那多半隻會讓自己更難受。
於是她最後隻是低聲說了一句。
“……你還真是，瘋子。”
奧托眉頭一挑，看著她。
“你指的那裡？”
A-311扯了扯嘴角，回憶了一圈遊戲和劇情的內容，悠悠開口。
“認準什麼，就揪住一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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