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咬牙想起，卻發現肩上那隻手重得像山。
趙衡冷聲道：“這叫跪。”
禁軍校尉擡腳踢在拓跋烈腳踝，糾正他的姿勢。
“膝要並。”
又一把按住他的後頸。
“頭要低。”
拓跋烈屈辱得雙目充血。
殿內群臣卻瞬間挺直腰背。
爽。
太爽了。
剛才蠻族使臣多囂張，現在就跪得多結實。
秦昭看向拓跋烈頭頂。
【敵意：91】
【恐懼：37】
恐懼漲了。
秦昭淡淡道：“現在會了嗎？”
拓跋烈呼吸粗重，沒有回答。
趙衡手掌微微用力。
哢。
拓跋烈肩骨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他終於從牙縫裡擠出話。
“會了。”
秦昭道：“呈國書。”
鴻臚寺官員上前取國書，轉呈禦前。
秦昭裝作第一次看，翻開幾眼，隨手合上。
“汗血寶馬百匹，牛羊萬頭，公主一名。”
“換北境三郡。”
秦昭擡眸。
“你們可汗，是窮瘋了，還是沒睡醒？”
殿內有人沒忍住，差點笑出聲。
拓跋烈臉色鐵青。
“皇帝陛下，我蠻族帶著誠意而來。”
秦昭道：“朕沒看見誠意，隻看見了不要臉。”
拓跋烈怒道：“你——”
趙衡手掌又壓了一分。
拓跋烈悶哼，硬生生把話咽回去。
秦昭起身。
龍袍下擺垂落，金線龍紋隨著腳步微動。
他走到拓跋烈麵前，俯視著跪在地上的蠻族使臣。
“回去告訴你們可汗。”
“大燕的疆土，一寸不割。”
“想要北境三郡，讓他自己來取。”
拓跋烈擡頭，眼中兇光閃動。
秦昭繼續道：“還有，你們帶來的馬，朕收了。”
拓跋烈愣住。
“那是獻給大燕的禮物。”
秦昭點頭。
“既是禮物，收下有何問題？”
拓跋烈咬牙道：“可和談尚未——”
秦昭打斷他。
“和談？”
“你們也配？”
殿內群臣熱血上湧。
武將們看向秦昭的眼神都變了。
這才是大燕天子！
拓跋烈被拖下去時，頭頂恐懼已經漲到59。
係統突然提示。
【叮！檢測到蠻族使臣對宿主產生明顯恐懼。】
【額外任務觸發：亡國之君的反擊。】
【任務內容：讓蠻族使臣帶著恐懼離開帝都。】
【當前進度：恐懼值59/80。】
【任務獎勵：帝王威懾小幅提升。】
秦昭心裡一動。
還有額外任務？
恐懼值差二十一。
得再加把火。
側殿會議結束後，秦昭帶著幾名重臣前往宮城馬廄。
蠻族獻上的汗血寶馬已經送入宮中。
百匹駿馬身形高大，鬃毛赤紅，四蹄有力，隻是長途跋涉後略顯疲憊。
拓跋烈也被押到馬廄外。
他肩膀受傷，臉色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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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看了看那些馬，隨口對馬倌道：“遠來不易，餵飽些。”
馬倌連忙跪下。
“奴才遵旨。”
秦昭說完就準備走。
可他沒想到，拓跋烈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連旁邊幾個蠻族隨從都瞪大眼睛，額頭冒汗。
拓跋烈失聲道：“你要喂我們的馬？”
秦昭皺眉。
“馬入了宮，就是大燕的馬。喂不得？”
拓跋烈喉嚨發乾。
在蠻族草原，替敵人喂馬，有一層極重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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