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牌的死士。
趙衡從一具屍體上搜出半塊腰牌，臉色難看地呈上。
“陛下，京中世家的人。”
蕭烈也從俘虜衣襟裡扯出一截獸骨符，眼神更冷。
“還有蠻族斥候的信物。”
秦昭看了一眼，沒有接。
他的聲音落在山風裡，不高，卻讓每個人後背發涼。
“留活口。”
“舌頭、手指，都給朕留好。”
“朕要問問，京城裡還有誰，覺得出了城，龍就是蛇。”
那些跪在泥裡的匪徒齊齊一顫。
有人終於扛不住，哭喊道：“陛下饒命！小人隻是拿錢辦事，小人什麼都不知道啊！”
秦昭低眸看他。
“現在不知道，等會兒就知道了。”
那人臉色瞬間慘白。
魏忠從車轅後爬出來，拍了拍袍子上的泥，小聲嘀咕：“完了，京裡又要缺棺材了。”
旁邊禁軍聽見，嘴角一抽，又趕緊低頭。
秦昭看向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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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鴉嶺後，雲層壓著山脊。
更北處，是雁門關。
也是蠻族的刀鋒。
原史線裡，因為這一場刺駕，因為七日誤期，北境軍心崩裂，三郡血流成河。
可這一世，屠萬山死了。
血路還在。
但走在血路上的人，已經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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