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演變成了一聲悠揚的龍吟。
這一瞬間的爆發,王平已經做到了極致,至陽血和真龍筋的優勢,再加上提前埋伏好的積蓄,他有足夠自信,那一晚的謝石如果此刻出現在這裡,他甚至無需用刀,用拳頭都能打他個透心涼!
而在他的麵前,陳浩彥最初的情緒是驚愕。
他的第一反應是:這誰啊?
滔天的氣血,恐怖的發勁,還能精準地攔住自己,龍興縣什麼時候來了如此高手,而他居然不知道?
「不對,是那個年輕捕快。」
「好像叫.....王平?」
下一秒,他才認出了來人身份。
於是更強烈的震撼塞滿了他的千思萬緒,因為在他的設想裡,王平此刻應該已經是一具屍體了才對!
為何會如此?
不過很快,陳浩彥就平複下了所有情緒,手中的巨弓高高揚起,弓弦彈動,箭矢赫然撕裂雨幕而去。
唰唰!
箭矢如龍,展現出了陳浩彥深厚的功底,而且出於某種不祥的預感,這一刻的他更不敢有絲毫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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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射出第一箭後,陳浩彥的動作毫無停頓,左右開弓,一枚枚箭矢不斷搭上弓弦,然後射出,眨眼之間就清空了箭筒,比雨幕更加密集的箭雨,帶著內勁加持的輝光,瞬間就淹沒了王平!
小腹,心臟,眉心!
雙手,雙腳,命根!
這一刻,王平的靈識傳來示警,全身上下所有要害部位都如墜冰窟,劇烈的危機感幾乎要淹沒理智。
與此同時,陳浩彥也露出了冷笑。
「跳梁小醜!」
見到這一幕,以他的武功和經驗,已然得出判斷:這個小子躲不開自己的箭,最多護住一兩個部位。
可是那有何用?
眉心,命根,心臟,光是致命要害就有三處,更別說其他要害,即便不致命,也足以令人失去戰力。
『這小子,估計是發現被我當作了棄子,所以心中有怨恨,又運氣好,這才截住了我的去路.....終究是年輕人,隻有血氣之勇,和那林晟一樣天真,也不想想就算截住了我,能是我的對手嗎?』
說句難聽點的。
如果此刻的他是巔峰狀態,那就算綁上雙手雙腳,不用兵器,靠著一雙眼睛都能將對方活生生瞪死!
帶著強烈的自信,陳浩彥放鬆筋骨,準備先緩口氣,等王平中箭倒地後,就繼續朝著縣衙狂奔而去。
然而下一秒,他的表情就僵住了。
轟隆!
麵對飛馳而來的箭雨,王平竟是全然沒有任何停下衝刺的意思,甚至一腳踩地,進一步加快了速度!
而在靈識的輔助下,他精準地把握住了箭矢飛來的速度,位置,時機,頭部微微一側,避開了瞄準眉心的箭,然後又一個飛躍,拉高身形,避開了射向命根的箭,可其餘部位卻完全沒有阻擋。
噗嗤!
箭矢穿體,血光潑灑,刺目猩紅。
王平的心臟,手足,小腹丹田瞬間多出了碗大的傷口,滾燙的至陽之血在雨幕下像是點燃了一團火。
可他還是沒有停下。
然後就在陳浩彥愕然,不解,震驚的目光下,王平一路衝到了他的麵前,抽刀橫斬,動作一氣嗬成。
【閻王三魔刀】,兵法【閻王帖】!
霎時間,刀鋒之上那仿佛閻羅送帖,無常索命的冰寒殺氣闖進了陳浩彥的心頭,幾乎凍結他的四肢。
「.....找死!」
陳浩彥怒吼一聲,渾然不懼,因為他看得分明,眼前的年輕人已經身受重創,此刻不過是頭紙老虎。
那麼大的傷口,遍布要害,光是出血量就足以在幾個呼吸內奪取一個人的性命,這年輕人肯定也不會例外,之所以還有如此聲勢,無非是回光返照,何況他以為隻要接近自己,就能反敗為勝?
簡直是異想天開!
雖然他主修的武功是【穿雲震天弓】,一身本事都在弓箭上,可這並不意味著他就不擅長近戰搏殺。
畢竟有弓開滿月的氣力,他的近戰豈會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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