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恆旭一臉茫然地看來,王平這才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儲物袋,憨厚地笑了笑:「浪費了多可惜啊。」
恆旭聞言想了想。
有道理!
如今的【觀恆境】可不比昔日風光,這麼多年下來也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是應該開源節流一點的。
兩人走出殿堂。
王平故技重施,將橋上盤繞的彩羽淩空丹頂鳳也一一收起,甚至連長橋兩邊的深潭湖泊都沒有放過。
恆旭看得嘖嘖稱奇。
太周全了!
很快,兩人就走出了【氏陽廟】,誌得意滿的恆旭隻覺得天空是那麼的澄澈,空氣又是那麼的香甜。
而另一邊,王平也開始思考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究竟得出多大的力,才能一擊將恆旭打爆,但不至於打死,既能留他一口氣,又讓他無力逃跑呢?」
他準備收網了。
然而別看恆旭到目前為止都被他騙得團團轉,就差流口水了,可本質還是因為雙方修為差距大,且王平沒有展露出絲毫的殺意,否則在生死危機的劇烈刺激下,【君應臧器時】還是藏不住的。
「所以隻有一擊。」
王平不會小看任何敵人,何況恆旭再怎麼說也是仙境道子,哪怕沒落了,肯定也有一兩張厲害底牌。
而一旦讓他用出底牌,即便往好的方向想,那也是恆旭順利逃走,然後把自己的事情傳得人儘皆知。
如果往壞的方向想,就算被恆旭反殺,王平也不會有多例外,萬一人家的底牌是真君一擊呢?甚至都不需要真君一擊,隻要一位明幽那個層次的煉炁三重圓滿,全力一擊,自己肯定十死無生。
因此必須一擊就讓恆旭喪失所有行動能力。
不過還不能打死,從恆旭的身上,王平看到了一場大機緣,要是打死了,說不定機緣就和他無關了。
這個度其實很難拿捏啊。
王平一邊思考,一邊站在恆旭的身後,開始運轉玄妙,比劃了起來,一點點地往拳上加持神通炁象。
【通幽司玄主】,道基印證,法力同頻,【君應臧器時】.....是不是有點太多了,感覺有可能打死啊。
還是撤掉【通幽司玄主】吧,這道大神通殺傷性命,太狠了,乾脆隻用【君硬臧器時】的昭彰玄妙,主動暴露身份的同時將數值提升到極致,然後配合道基印證和法力同頻,狠狠一拳打過去。
這總死不掉吧?
王平試著對準恆旭的後腦勺,瞄準識海揮了揮,還是有些猶豫,畢竟他從來沒有見過恆旭和人交手。
因此隻能拿別人來類比。
比如易玄功,他是服炁三重的古修,勉強能和一些弱的煉炁二重鬥法,恆旭的實力與之對比如何?
王平粗略估算,自己這一拳的威力,拋開靈寶等外物,偷襲之下,應該可以將易玄功直接打成重傷。
想到這裡,王平乾脆開口道:「恆旭道友。」
「嗯?」恆旭轉頭看向這位親切的陌生同道。
「你覺得你現在的戰力怎麼樣,能和最弱的煉炁二重一戰麼?如果被其偷襲,有沒有被打死的風險?」
此言一出,恆旭頓時大笑:「瞧不起誰呢!」
說完,就見他直接拿起了手裡的令牌:「看到我手裡的【三十六雷令】了麼?此寶有自主響應之能。」
「換而言之,即便有人偷襲,我沒有察覺,此寶也會自動出來護主,而由此寶在,尋
常練了三道炁象就突破的煉炁二重,底蘊根基太薄,最多也就是和我僵持不下,我贏不了,但也足以逃脫。」
「這麼厲害?」王平驚嘆。
「不止呢!」
恆旭越看越覺得眼前的陌生同道親切,心中的【昭彰】之念怎麼也止不住,當即得意地拍了拍胸脯:「我還有功業加身。」
說完,他就主動攤開手掌,一道功業之光在掌心冉冉升起,顯現出一股不動不搖,不損不壞的意象。
「此為【歲寒君】,有固守性命,外物不催之能。」
恆旭滿臉自信道:「有它護持,即便是最凶戾的殺傷性命之術,落在我身上也要銳減起碼三成威能。」
「所以按照道友的說法,最弱的煉炁二重是不可能擊殺我的,連重傷都做不到,起碼還要再強個三四倍,手持靈寶,再暗中偷襲,才有可能將我擊殺,否則我再不濟,也可以激活保命的神符....」
王平聞言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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