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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外瞬間安靜了。
薛仁貴的腳步聲遠去了。
劉辯又在被窩裡賴了半盞茶的功夫，才不情不願地爬起來。他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頭發亂得像個雞窩。
“係統，”他在心裡說，“你說董卓是不是已經知道朕在河東了？”
【係統不提供情報預測服務。但根據曆史進程推算，概率約為98.7%。】
劉辯的手頓了一下。
“98.7%？你怎麼不早說？”
【宿主未詢問。】
“……朕真是服了你了。”
他匆匆穿好衣服……說是衣服，其實就是昨晚脫下來的那身，皺巴巴的，還有一股汗味。
但沒辦法，他總共就兩身衣裳，一身在穿，一身在洗。
薛仁貴端著洗臉水進來的時候，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句：“陛下，臣讓人給您做幾身新衣裳。”
“好！”劉辯眼睛一亮，“做好的！不要那種一穿就皺的！”
“臣儘力。”
劉辯胡亂洗了把臉，又用柳枝蘸著青鹽擦了擦牙，然後大步走向前堂。
李靖已經在堂中等候了。
他穿著一身整齊的官服……那是劉辯昨天給他封官的時候，從太守府庫房裡翻出來的，穿在他身上倒是有幾分氣度。
身後站著嶽飛和楊奉，兩人也是一臉嚴肅。
“怎麼了？”劉辯一進門就問，“董卓打過來了？”
“尚未。”李靖麵色凝重，“但臣剛收到消息，董卓在雒陽立了陳留王為帝。”
劉辯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朕知道了。”
他說這四個字的時候，語氣平靜得連他自己都有點意外。
原本他以為自己會憤怒，會不甘，會罵董卓幾句。但真到了這一刻，他發現自己心裡隻有一種感覺……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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曆史沒有變，董卓還是立了劉協。
隻不過這一次，劉協依舊是“漢獻帝”，是董卓手裡的傀儡，而他劉辯，可就不一樣了。
“還有，”李靖繼續說，“丁原死了。”
劉辯抬起頭：“死了？呂布殺的？”
“陛下，這也夢到了？”
“額，”劉辯乾咳了一下，“就是，就是。那個什麼，你繼續說吧！”
劉辯注意到，嶽飛站在旁邊，沉默不語，但拳頭卻攥得緊緊的。
背主求榮，弑父求官，這種人，嶽飛最恨。
“董卓收了呂布？”劉辯問。
“收了。”李靖點頭，“呂布已拜董卓為義父，受封騎都尉。”
劉辯忍不住笑出了聲，“認董卓做義父？呂布這個人，義父換得比衣裳還勤。”
“還有呢？”劉辯問，“董卓不會隻是立個皇帝就完了吧？”
李靖走到牆上掛著的地圖前，伸手一指。
“陛下請看。從雒陽往西，過函穀關，是長安。從雒陽往東，是關東諸侯的地盤。往北……”
他的手指往上移了移，落在黃河北岸的一片區域。
“往北，就是河東。”
劉辯盯著地圖上那個寫著“安邑”的小點，心裡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董卓要對河東用兵？”
“臣以為，目前還隻是試探。”李靖收回手指，轉身看著劉辯，“董卓現在立足未穩，關東諸侯虎視眈眈，他不敢大舉東征。但他也不會放任陛下在河東坐大。”
“所以他會派多少人來？”劉辯問。
李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楊奉一眼。
楊奉上前一步：“陛下，臣在河東多年，聽說過董卓手下的人，他麾下部將牛輔曾率兵征討白波軍……”
“等等，”劉辯打斷他，“牛輔？董卓的女婿？”
“是。”楊奉點頭，“此人曾領兵征討白波軍，被臣打退過。”
楊奉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但很快又收了回去，因為他看見薛仁貴正盯著他。
目光裡寫滿了“打退一個董卓女婿有什麼好得意的”。
劉辯注意到了楊奉的表情變化，差點笑出聲來。
“牛輔這個人，本事如何？”
楊奉想了想，謹慎地說：“為將尚可，但算不上什麼名將。雖然帶的兵是支西涼精銳，但他這個人遇事容易慌張，而且多疑。”
劉辯點了點頭，心裡有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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