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滅口

沒有回頭，聲音從門框那邊傳過來，被街上的喧鬧聲沖得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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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語堂一直沒有說話。她把食盒的蓋子打開又合上，然後走到櫃檯邊，從袖子裡取出那支紫檀木小楷筆擱在賬冊旁邊。她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但她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日裡的平穩，隻是語調比任何時候都冷：“賬目殘頁還在順天府手裡。沈明誠是蕭秀端的親舅舅，他能把京兆尹的案子壓下去，也能把殘頁上的名字抹乾凈。等順天府的結案文書遞到刑部，這樁案子多半又是‘失火’兩個字了事。”

蕭清辭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周掌櫃：“牙婆那邊還能不能追。”

“能。”周掌櫃欠了欠身，“屬下已經讓人去騾馬市蹲著了。牙婆劉的住處、常去的茶館、相好的幾個掮客，全盯上了。隻要她還在京城，最多三天就能把她從耗子洞裡掏出來。”

“三天太長。”蕭清辭說，“他比我們快了一夜，不能再快第二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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