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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舟手上有人。
這一點沈月汐早就看出端倪來了，隻是這一次的事情驗證了她的猜測而已。
慕容舟能查到這麼多的消息，說明慕容舟手上的人比她想得要多，而且比她想得要厲害。沈月汐就不明白了，既然手上有人可以用，為什麼做事情還要這麼畏手畏腳呢？
聽到沈月汐的質問，慕容舟眼中閃過一絲掙紮，沈月汐的敏銳遠超他的預料，也讓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這件事，他原本是打算這輩子都不告訴沈月汐的，可是在沈月汐找上他，和他談起陳國密函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件事是瞞不了太久的。
隻是那些人是沈家最後的根基，不到萬不得已，他不能輕易動用，更不能讓他們暴露在沈月汐麵前，尤其是在她如今身份敏感的情況下。
“月汐，此事……”慕容舟深吸一口氣，試圖岔開話題。
“師傅。”沈月汐打斷慕容舟的話，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如果不想告訴我，你手上的人究竟是什麼來曆，你可以不說的。我隻負責帶領他們執行任務並截取鹽和銀子，事成之後該如何如何，我以後也不會再對師傅手上的人有任何乾涉。”
慕容舟沒回答，隻是靜靜的看著沈月汐。
沈月汐覺得可能是自己說得太委婉了，慕容舟可能沒聽明白她的意思，她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開口：“師傅，你放心吧，我不會覬覦你手上的人的。”
“月汐。”慕容舟聞言苦笑了一聲：“你說這話，是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豈是怕你覬覦？”
“師傅，我沒有其他意思，這件事我也是能理解的。”沈月汐試圖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從何開始解釋。
這種事，她是真的能理解的。
在末世的時候，她的小隊人數雖少，卻是最厲害的，因此找她想要她出手接任務的人也有很多。
後來她成了天空城的守將，不需要再出去冒險接任務了，她的小隊成員也成了所有人覬覦的對象，所有人都想將她小隊成員招攬過去。
她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如果小隊成員有更好的發展，她也不會阻攔。但說實話，麵對外頭人的招攬，她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的，畢竟那些人是和她一起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生死之交，是她可以托付後背的存在。
所以慕容舟有所擔憂，她完全能理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底牌。隻是眼下情況緊急，英國公和陸無量的交易一旦達成，後果不堪設想，她必須儘快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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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舟沉默了許久，房內的燭火搖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映在牆上，帶著幾分難言的沉重。他看著沈月汐清澈的眼眸，終於緩緩開口：“月汐，你可知我手上的這些人，究竟是誰？”
沈月汐一怔，她確實好奇但一直未曾深問。如果不是發生了現在的事情，她更不會多問。此刻見慕容舟主動提及，心中不由一動，隱隱覺得答案或許並不簡單。
慕容舟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巨大的決心，一字一句道：“他們不是我的人。”
“不是你的人？”沈月汐更顯詫異：“那是……”
慕容舟盯著沈月汐，給出了答案：“他們是沈家暗脈，準確來說，他們是你的人。”
“沈家按脈”沈月汐微微一愣，很快就明白過來：“他們是師傅培養的暗衛？”
慕容舟搖了搖頭：“不，不是，他們是義父親手培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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