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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月汐沉吟片刻，將太後召見她兩次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慕容舟，末了說了自己的猜測：“依著太後今時今日的地位，若要培植勢力，大可另起爐灶，何必對沈家暗脈如此執著？
除非她與當年的北境一戰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沈家暗脈，或許掌握著當年北境一戰的證據。所以她才如此急不可耐的想要從我這裡得知沈家暗脈的消息，也隻有因為這樣，她急於掌控或毀滅沈家暗脈，就說得通了。”
慕容舟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你的推測並非沒有道理，太後此人看似慈和，實則心機深沉，手段狠辣。當年她和先皇的關係很是惡劣，先皇還曾動過廢後的心思。
而且，英國公和義父一向不和，若說她為了鞏固權力而插手北境戰事，倒也並非不可能。因為義父和沈家軍，是先皇手中最鋒利的劍，也是最讓她忌憚的力量。一旦沈家軍在北境失利，甚至全軍覆沒，先皇便會失去左膀右臂，英國公在朝堂上的話語權會大大增強。
有英國公的支持，她的後位也能穩如磐石，隻是……”
慕容舟遲疑了片刻，臉上露出一絲困惑：“若太後真的參與其中，她又是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地影響遠在北境的戰事？當時北境的將領都是義父一手提拔的心腹，對義父忠心耿耿，尋常人根本無法滲透。”
“如果軍中早有太後安插的棋子，或是有某個關鍵人物被太後抓住了把柄被迫倒戈呢？”沈月汐提出了另一種可能性：“我記得當年北境戰事吃緊，父親曾經向朝廷請求過支援，可朝廷的支援卻遲遲未到，前線的糧草軍械供應本就緊張，若有人在其中暗中作梗，故意拖延或克扣，前線將士的處境便會雪上加霜。
再加上支援一直未到，父親和將士們隻能硬撐，時間一長軍心難免動搖，這便給了敵軍可乘之機。這些都不需要直接安插什麼棋子，隻需在關鍵環節有那麼一兩個被收買或脅迫的人，便能造成難以挽回的後果。
或許，父親的兵敗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人為促成的結果。”
慕容舟沉默了，沈月汐的話如同一把鑰匙，打開了他記憶深處一些被忽略的細節。
當年北境最後那場決戰前，沈淮的軍中確實發生過一場嘩變。
糧草和藥材的缺失以及援兵遲遲不到，讓一些士兵的情緒變得極不穩定，再加上當時陳國大軍虎視眈眈，居中有些人想要臨陣脫逃。
沈淮當時為了穩定軍心，不得不對為首的幾個士兵軍法處置，才勉強壓下了那場風波。現在想來，那場嘩變來得蹊蹺，糧草藥材的缺失和援兵遲遲不到，倒像是有人在背後精心策劃，一步步瓦解著沈家軍的士氣和戰鬥力。
慕容舟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他猛地抬頭看向沈月汐：“月汐，你的猜測很有可能是對的。如今暗脈是有傅岩將軍掌管，傅岩將軍是義父最信任的人，他也是當年北境一戰沈家軍的唯一活口，他或許知道更多的事情。
隻是我讓傅將軍去江南負責處理那批截獲的鹽了，一時半會兒怕是不能回來。等他回來之後，我安排一下，讓他和你見一麵。”
沈月汐眼中閃過一絲希冀，這件事壓在她心頭太久，如今終於有了一絲突破口，讓她看到了希望：“好，我等師傅的消息。隻是在此之前，我們還需更加謹慎。
太後既然對沈家暗脈如此執著，想必在京城內外都布下了眼線，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可能被監視。傅岩將軍回來之事，絕不能走漏半點風聲。”
慕容舟點頭：“這是自然，傅將軍會秘密返回，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好了這些事先放在一邊，你和蕭回遠之間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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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舟話鋒一轉，又問起了沈月汐和蕭回遠之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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