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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香與荷香對視一眼,荷香上前說道:“公主,奴婢從小跟在王爺身邊,和別的丫鬟不一樣!”
“不一樣?你們倒說說,哪裡不一樣?”曲玲瓏說著,眼底已泛起怒火。
丁香見她動氣,連忙上前解釋:“公主,荷香的意思是,我們姐妹倆自幼隨侍王爺,表麵是丫鬟,暗地裡卻學了不少絕技。原本是要伺候王爺的,可王爺對公主一往情深,我們心中有數,不敢癡心妄想。今日鬥膽懇請留在公主身邊,等他日王爺歸來與公主成親,還望公主……”
曲玲瓏聞言,淡淡看向丁香,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奴婢……”丁香話到嘴邊,卻猶豫了。
——這話若是說出口,日後王爺回來,曲玲瓏再告知王爺,她們姐妹倆怕是隻有被亂棍打死的份。
“說啊,怎麼不說了?”曲玲瓏走到銅鏡前坐下,拿起桃木梳,慢悠悠地梳理著頭發。
荷香見丁香遲疑,鼓起勇氣走到她身邊跪下:“求公主屆時做主,將奴婢許配給風影!”
曲玲瓏握著梳子的手頓了頓。
她原以為這兩個丫鬟是想求她做主,讓軒轅擎蒼收她們為妾,卻沒想到……
不過轉念一想,風影和風隨兄弟倆一表人才、儀表堂堂,武藝謀略都不差,這兩個丫鬟喜歡他們,倒也合情合理。
“還有嗎?”曲玲瓏問。
“沒有了!”荷香頭也不敢抬。
可她們有什麼辦法呢?王爺雖好,卻高高在上。
她們姐妹倆看了十幾年,脖子都看疼了。
“嫁妝什麼的,都不要了嗎?”曲玲瓏說著,將梳子丟在梳妝台上,扭頭看向荷香,“起來吧。我這個人沒什麼優點,唯一的好處就是說話算話——不過,我身邊從不留不忠心的人。所以你們若選擇留下,就隻能對我忠心耿耿。要是能做到……”
話未說完,丁香已走到曲玲瓏麵前,“撲通”一聲跪下。
“奴婢荷香(丁香)見過公主!以後生是公主(王爺)的人,死是公主(王爺)的鬼!”說到底,即便此刻投奔曲玲瓏,她們心裡終究還是念著軒轅擎蒼。
十幾年的主仆情分,又豈是曲玲瓏一朝一夕能改變的?
曲玲瓏也不強求,扶她們起身:“既然許下諾言,我便信你們。先出去吧,我一個人能行。”
丁香與荷香對視一眼,朝曲玲瓏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待二人走後,曲玲瓏連忙從頸間取下玉牌——洗澡時這玉牌就一直發光,她當時便疑心,軒轅擎蒼離開前,定是把什麼東西藏在了屋裡。
可會藏在哪裡呢?
她握著玉牌在屋內四處尋找,直到走到某個角落,玉牌的光亮突然變得刺眼。曲玲瓏伸手摸索,竟摸出一個小巧的錦盒。
深吸一口氣,她打開錦盒,果然看到了軒轅擎蒼常年掛在頸間的物件。小心翼翼拿起那物件時,卻發現錦盒底部還整整齊齊疊著一封信。
她幾乎是顫抖著手拿起信,剛展開看了幾行,眼淚便洶湧而出,瞬間哭成了淚人。
擎蒼啊,擎蒼,你這般待我,叫我這一輩子,該怎麼還,又能用什麼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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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瓏吾愛:
或許,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無法歸來。可即便如此,我心中自始至終唯有玲瓏一人。我也相信,這封信,定是玲瓏第一個看見。
還記得初見你的那一夜嗎?你衣袂飄飄自空中落下,刹那間便入了我的眼,心也在那一瞬間徹底淪陷。
從前我從未想過,此生竟會有一個人,讓我時時刻刻牽腸掛肚,念著想著,恨不得將世間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你麵前。
玲瓏,你分明知道,我說的這個人就是你,可你,卻總是一味閃躲、退避。
起初我以為你心有所屬,可即便如此,我還是厚著臉皮往你跟前湊,隻盼著有一天,能在你心中占據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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