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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公主，從剛會說話起，就開始學了！”布衣男子回話時抬眼看向曲玲瓏——他的新主子。
他隻覺曲玲瓏生得極美，美得讓他不敢有半分褻瀆。可心底卻不禁犯起嘀咕：這位容貌出眾的女子，真能做他們的主子嗎？真能帶領他們讓軒轅王朝改頭換麵、煥發生機嗎？
曲玲瓏察覺到他的打量，昂首挺胸任他看。半刻鐘後，她才淡淡開口：“我知道你懷疑我的能力。但日久見人心，咱們不必急於一時。對了，跟我去見個人，等會兒你隻需把她的話複述一遍就好。”
“是！”
二人來到封嬤嬤的房間。房間已打掃乾淨，封嬤嬤也換上了新衣裳，敷了藥，躺在床上老淚縱橫。
在旁伺候的丫鬟見曲玲瓏進門，立刻低聲提醒哭泣的封嬤嬤：“嬤嬤，公主來了！”
封嬤嬤一聽，掙紮著要起身。曲玲瓏上前按住她：“嬤嬤，不用起來，躺著就好。”
熟悉的麵容，陌生的聲音，陌生的心境。
封嬤嬤直勾勾望著曲玲瓏，半晌說不出話，最後隻能張大嘴巴——她的舌頭已被割掉，根本無法言語。
“嬤嬤，無妨，您想說什麼儘管說。我身邊這兩人，能看懂您的意思。”
封嬤嬤聽罷鬆了口氣，緊緊握住了曲玲瓏的手。
“大小姐……”
“嬤嬤，您受苦了！若我早知道您身陷囹圄，定當早些設法救您出來！”曲玲瓏語氣懇切，字字掏心。
這番話，倒也並非虛言。
封嬤嬤是老夫人曲旁氏的貼身婆子，伺候多年，知曉她無數秘密——若能讓她開口吐露罪證，必能事半功倍。
可吃了數月苦頭的封嬤嬤，此刻卻被曲玲瓏的話感動得無以複加。
管她是真心還是假意，此刻的封嬤嬤已無暇細想。心中那團複仇的怒火熊熊燃燒，幾乎要將她吞噬殆儘。
這些日子，她忍辱苟活，隻為有朝一日能見到大小姐，將老夫人的所有秘密和盤托出，隻求換個安身立命之處。
可真見了大小姐，封嬤嬤卻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嬤嬤，您別急，有話慢慢說。”曲玲瓏頓了頓，又道，“不如，咱們就從您失蹤那日講起？”
封嬤嬤聞言，費力地點點頭：“那一日，房家少爺鬨進曲家，不僅打了二小姐，還砸了她的院子。老夫人氣不過，帶著我進宮找太後討公道，誰知竟撞見太後在大殿與兩個男人廝混，做那齷齪事。老夫人驚得說不出話，太後為殺雞儆猴，竟割了我的舌頭，把我丟進青樓，逼我一日接客二十人！”
封嬤嬤說到這裡，已是泣不成聲。
就連替她翻譯的布衣男人，也難掩憤怒，譯話時拳頭攥得死緊。
曲玲瓏聽了，倒顯得十分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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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氏媚兒禍亂宮闈之事，她與子昂都已知曉。隻是時機未到，暫且由著對方罷了。等時機成熟，無需她動手，子昂自會親手將其千刀萬剮。
“嬤嬤，你受苦了！”
封嬤嬤搖搖頭：“大小姐，我是心裡苦啊！”
“我跟在老夫人身邊幾十年，為她做了多少違心之事，可到頭來，她竟眼睜睜看著我被拖下去割舌，又被送進青樓，卻隻是傻愣愣站在一旁，半句求情的話都不肯說。每每想起，我這心都涼透了！”
封嬤嬤說著，恨得牙癢癢，恨不得生剝了曲旁氏的皮，以泄這些年錯付忠心的憤懣。
“大小姐，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封嬤嬤問道。
曲玲瓏聞言微怔，心中大致猜到，接下來的話才是封嬤嬤真正想說的。她點點頭：“嬤嬤，你說，隻要我能做到的，定會儘力應允。”
封嬤嬤鬆了口氣，接著道：“大小姐，我知道自己大限將至。如今還能與您在此說話，已是回光返照——全因咽不下那口惡氣，才苦苦撐到現在！”
曲玲瓏相信她的話。畢竟被如此無情折磨多年，換作旁人早已熬不住。封嬤嬤能撐到今日，無非是想留著一口氣，等有朝一日報仇雪恨。
“嬤嬤莫說喪氣話，我身邊有幾位天下聞名的大夫，您儘管放寬心！”
封嬤嬤聞言，果斷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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