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拿下汜水關張飛這一嗓子，聲若驚雷，在諸侯之間來回激蕩，清清楚楚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然而——
話音未落，帳中便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
各路諸侯們麵麵相覷，有人皺眉，有人冷笑，有人不屑地別過頭去。
袁術看了一眼張飛，又看了一眼劉備，眼中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厭惡。
他認出了這個黑臉漢子——又是那個平原縣令的人。
一個小小的縣令，手下的人也敢在諸侯議事時擅自開口？
袁術當即一揮馬鞭，麵色陰沉如水，指著張飛厲聲斥道：“又是哪裡來的野人！我等諸侯還未開口，商議軍國大事，輪得到你一個縣野之人來說話？來人！把他叉出去！”
好吧！東漢傳奇叉車王，再次啟動了！
劉備麵色微變，連忙側身擋在張飛身前，向袁術拱手道：“將軍息怒，三弟性情魯莽，言語不當，備替他向將軍賠罪！”
張飛被劉備按住，滿臉不服，環眼圓睜，嘴皮子動了動，終究還是忍住了沒有發作。
他雖性子暴躁，卻也分得清輕重——大哥在前邊賠罪，他若再鬧，便是給大哥惹麻煩。
關雲長始終眯著丹鳳眼，紋絲不動，彷彿眼前這一切與他毫無關係。隻是他那握著青龍偃月刀的手，微微緊了一緊。
陳淵站在不遠處的將旗下，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心中默默點頭。
“東漢叉車王的風姿，依舊啊。”
他心中感嘆，嘴角微微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袁術這個人，別的不說，在“叉人”這件事上，當真是持之以恆、矢誌不渝。方才叉劉備，現在叉張飛，反正隻要是劉備的人，不管說啥，一律叉出去。
隻有劉備受傷的世界，再一次達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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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次，當然是陳淵截胡趙雲！
好在曹操及時出列，向袁紹拱手道：“盟主，戰機已至，不可延誤！華雄已死，西涼軍心大亂，此時不攻，更待何時！”
袁紹被曹操的話喚回了心神，猛地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他看了一眼陣前橫屍的華雄，又看了一眼士氣如虹的聯軍將士，當即拔出佩劍，高高舉起，厲聲下令：
“全軍聽令——衝殺！”
令旗一揮，戰鼓齊鳴！
聯軍陣中，號角聲、戰鼓聲、吶喊聲匯成一片，震天動地！數萬大軍如潮水般湧出陣去，刀槍如林，箭矢如雨，朝著汜水關的方向壓了過去！
那些西涼鐵騎，主將已死，群龍無首，又見關東聯軍氣勢洶洶地殺來，頓時軍心大亂。
有人掉頭就跑，有人棄械投降，有人慌不擇路，自相踐踏。華雄那支不可一世的鐵騎，在趙雲一槍之下，徹底土崩瓦解。
好在汜水關上，主將徐榮反應極快。
他一見華雄被斬，聯軍大舉進攻，當即調動關上的弓弩手居高臨下放箭，暫時壓製住了聯軍的攻勢。又派親兵出關收攏潰散的敗兵，且戰且退，徐徐撤入關中。
徐榮治軍嚴整，雖然失去了華雄這員猛將，但關上的防禦並未崩潰。箭樓上的弩車、城頭的滾木礌石、關牆後的伏兵，層層設防，步步為營。
聯軍雖然聲勢浩大，但汜水關終究是一處險隘，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戰鬥從午後一直持續到黃昏，喊殺聲、慘叫聲、金鐵交鳴聲交織在一起，久久不絕。
夕陽如血，將整個汜水關染成了暗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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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牆上的箭垛被鮮血浸透，關前的護城河被屍體填平了一段，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最終，在聯軍數萬大軍的持續圍攻之下，汜水關的守軍終於支撐不住了。
徐榮站在城樓上，望著潮水般湧來的聯軍，麵色鐵青，卻隻能咬牙下令：“撤！退守虎牢關！”
汜水關的大門，終於在夜幕降臨之前，被聯軍攻破。
盟軍將士蜂擁而入，旌旗在城頭高高飄揚，歡呼聲響徹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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