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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哎哎!”蘇太史見女兒如此上道那叫一個開心,但還是先攔住了她,低聲交代,“去,但是不能魯莽的去,最好找準機會為世子受點小傷。”
“爹爹的意思是……”蘇綺羅神情一頓,似懂非懂的看向他。
蘇太史重重的點頭,拍了拍她的手,“綺羅啊,你應當知曉世子娶你的原因,既然是因為愧疚,那你何不讓他多愧疚些呢?從前的事情終歸還是太遙遠呢,不足以喚醒一個男人的良知。”
“更不用說眼下他還養著另外一個女人。”
“你最大的勝算就是世子的愧疚之心。”
蘇太史很清楚的知道,謝妄那樣的男人是不會將兒女之情放在首位的。
那嬌奴僥幸生得貌美如花,才得了他幾分的恩寵,已經算是萬幸了。
而他的女兒雖容貌也不差,可對比起那嬌奴而言還是遜色了許多。
蘇綺羅暗戳戳的攥緊了拳頭,麵色也變得鐵青,下顎繃緊,重重的嗯了一聲,“女兒知道該怎麼做了。”
“雲羅,你跟你阿姐一道去吧!”蘇太史很是滿意女兒的聰慧,隨即摸了摸胡須,對著旁邊的小女兒道。
蘇雲羅呆呆的點了點頭,轉身替阿姐拿上狐裘。
出門時還不忘天真的問了句,“阿姐,父親說的那些話什麼意思阿?世子哥哥一直喜歡的人不就是你麼?”
“沒什麼,你還小,日後會明白的。”蘇綺羅笑著摸了摸妹妹的腦袋,眼底卻閃過一絲狠戾來。
馬車趕到刑部的時候,大門外已經擠滿了人。
饒是如此大的風雪也沒能攔住前來看熱鬨的人群,馬車停於不遠處,蘇綺羅掀起簾子看去,除了密密麻麻的人群外,還有不少世家仆人裝扮的人進進出出,想來是前來探聽消息的。
“阿姐,人這麼多,咱們怎麼進去啊?”蘇雲羅跟著望去,頓時愁得小臉皺在了一起。
蘇綺羅從懷中掏出方才父親給的腰牌道:“走進去!”
姐妹二人下了馬車,車夫和小廝在前頭開路,扯著嗓子道:“昭陽郡主駕到,還不速速閃開。”
原本擠得密不透風的群眾聽到動靜,紛紛讓開了一條路,瞧見那著一襲鬱金裙的女子正款款而來,行走間頭上的珠釵正輕輕晃動,端的是雍容大方,眉眼含笑,叫人升起無儘的好感來。
“這就是昭陽郡主麼?生得好生漂亮啊!”
“你這不是廢話麼?不漂亮能讓世子惦記了這麼多年。”
“和謝世子還真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對啊!”
“如此看來這昭陽郡主是來給謝世子撐腰的了。”
“撐腰什麼?謝世子哪裡需要人撐腰,這分明是擔心自己的夫君罷了。”
周遭碎碎念的聲音傳入蘇綺羅的耳朵裡麵,聽到夫君二字她不由得揚起嘴角。
沒錯,這世間她就是和世子哥哥最般配的存在。
他們生來就該在一起的。
隻是先前錯過了,如今回頭一切都還來得及。
“綺羅?她怎麼來了?”正在公堂上看著仵作驗屍的顏聿卿最先抬起頭去,映入眼簾的便是女子那身謠言的黃裙。
謝妄卻是連眉梢都沒抬一下,依舊大爺似的端坐在椅子上,愜意的等著驗屍結果。
倒是土家的人又是哭又是鬨的,哭鬨聲都來自於土家的女眷,是方才趕來的,許是覺得此處還不夠熱鬨,故意來添把火。
土家老夫人的哭喊聲從頭到尾就沒重複過,其詞彙廣泛倒像個博覽群書的先生。
等到蘇綺羅走進來,謝妄這才懶洋洋的起身,目光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看向她時除了比旁人多幾分熟絡外,瞧不出半分的情意來。
“怎麼來這裡了?”謝妄問。
他望著眼前的人,她的狐裘上染了不少的積雪,腦海中不由得浮現起那張嬌弱得恨不能讓人寸步不離守著她的臉蛋,下意識的上前伸手拂去。
片刻後才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而後不著痕跡的收回了手。
蘇綺羅本來還努力的克製住自己忽視他的眼神,可瞧見他上前為自己拂去積雪的樣子,一顆心又再一次雀躍起來了。
她不滿足於僅僅隻是做他的世子妃了,她想要的是世子哥哥的整顆心,全心全意的愛著她,看向她的目光深情款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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