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部爛片。」
「什麼爛片？」
「《一劍鍾情》，聽說是個披著武俠皮的狗血愛情片，把我妹氣得夠嗆。」
宋知意聞言也輕輕笑了一下：「我也有刷到過，很多這樣的項目，隻是為了快速變現。」
「是啊。」許言表示讚同，隨即問道：「你呢？過節……一般都怎麼過？」
宋知意沉默了幾秒，眼神有些飄遠：「以前在團裡的時候，各種趕通告、跑晚會，過節反而最忙。
上半年解約後……一個人過的。」
她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
許言點點頭，沒有深入追問那個顯然不愉快的「解約」，轉而問道：
「那你當初……怎麼想到要去當練習生出道的？是因為特別喜歡唱歌跳舞？」
「一部分是吧。」宋知意看著碗裡清亮的湯：
「小時候學舞蹈，後來喜歡上唱歌。
覺得站在舞台上，能表達很多東西。而且……那時候也覺得，那樣或許能更快地證明自己，讓一些人看到。」
她的話語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熱愛，有憧憬，似乎也有幾分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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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言能聽出她話裡未儘之意，大概和家庭或經濟因素有關。
他沒有戳破，隻是說：「但現在，你可以純粹為自己唱歌了，做自己的音樂，寫自己的情緒日記，挺好。」
宋知意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柔和：「嗯。謝謝你，《淋雨一直走》給了我一個很好的開始。」
「互幫互助嘛。」許言擺擺手，「你的聲音和想法，值得被更多人聽到，等專輯做出來，肯定能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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