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了二十幾個之後，宋知意忽然輕聲說：「晚上一起吃餃子吧？我煮。」
許言點了點頭。
今天的餃子不同先前的炒菜燉湯，從外表看起來，是能吃的。
十五分鐘後。
餃子出鍋，熱氣騰騰地盛在盤子裡。
雖然外形上還有些參差不齊，但自己親手包的，看著就格外有食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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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坐在餐桌旁，夾起餃子蘸著醋嘗了嘗。
「嗯……味道還行，就是……」許言咀嚼了幾下，表情有點微妙，笑著看向宋知意，
「肉餡是不是手一抖，鹽稍微多了那麼一點點？」
宋知意自己嘗了一個，仔細品了品，有點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好像是有點鹹了……下次我注意。」
「沒事沒事，第一次調餡，能做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許言安慰道，又夾了一個：
「至少皮沒破，餡也包進去了，而且白菜的清甜還在，瑕不掩瑜！多練幾次肯定就好了，做飯這事兒就是熟能生巧。」
他說的倒是真心話，比起之前那些或焦黑或寡淡的嘗試，這次包餃子確實算得上巨大的進步。
宋知意聽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低頭繼續吃餃子，似乎受到了鼓勵。
吃著吃著，話題不知不覺就聊到了近況。
宋知意語氣平淡地提起：「最近好像看到一些關於我新歌的『討論』。」
許言心裡一動，想起之前王總監可能的小動作，問道：「哦？說什麼的？」
「也沒什麼新鮮的。」宋知意喝了口水，平靜的講述著：
「無非是說詞曲套路化，迎合市場，缺乏深度。
還有就是質疑演唱技巧過剩，感情投入不夠真誠。
當然，也有猜測我背後有神秘金主團隊包裝的。」
這些手段並不高明。
但在網絡時代，一點點帶著「理性分析」帽子的負麵聲音，有時候確實能混淆視聽，影響路人的觀感。
尤其是大部分營銷號，隻要給錢，給流量，就直接斷章取義，什麼都說。
王總監顯然深諳此道，沒有選擇粗暴的黑熱搜，而是這種更隱蔽的「軟刀子」。
「看來是有人坐不住了。」許言笑了笑，並不意外：
「樹欲靜而風不止。不過沒關係，這些言論看看就好，別往心裡去。
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歌好不好，聽眾耳朵最誠實，數據擺在那裡，就是最好的回應。」
「我知道。」宋知意點點頭，她經歷過比這更猛烈的風浪，心態早已鍛鏈得相當平穩：「其實我還發現一個有點意思的帖子。」
她拿出手機，點開一個音樂人論壇的頁麵，遞給許言。
帖子標題很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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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金懸賞！急尋神秘音樂人「煎餅」合作！價格不是問題！】
內容大概是：我極其欣賞近期為歌手宋知意創作《勇氣》等作品的神秘詞曲人「煎餅」的才華，誠心尋求合作。
願意以每句歌詞一千元，每首曲子另行高價計算的方式邀歌，預算充足，一首歌下來創作者輕鬆收入10w+。
發帖人語氣急切，顯得求才若渴，又帶著點不容拒絕的財大氣粗。
許言看著帖子，差點笑出聲。
這想都不用想，八成就是星耀傳媒那個王總監的手筆。
這是想釜底抽薪，直接把他這個「貨源」給截胡了啊？
「一句一千，一首歌隨便掙個大幾萬……」許言摸著下巴，故作沉思狀：「這價格開的……要是早兩個月，我窮得叮噹響的時候，說不定真就心動了。」
宋知意抬眼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
許言對她笑了笑，把手機還回去：「但現在嘛，今非昔比了，這錢，掙著燙手，還是不碰為妙。」
他現在確實不缺這點錢，更不想捲入這種無聊的爭鬥。
當時幫宋知意純粹是覺得她值得，而且又是合租關係，過程也挺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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