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小廝進進出出，把東西往裡搬。
他看向周緒，問道：“怎麼回事？”
周緒乾笑一聲：“大人，是公主……公主一大早就把這些賞賜送來了。”
司冥挑眉：“賞賜？”
“是、是……”周緒縮了縮脖子，“說是給您的。”
司冥看著滿院子的東西，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司冥！”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他擡眼，就看見宋苒姝從院子裡跑出來。淺粉色襦裙，跑起來像一朵移動的桃花。
“你回來啦！”
司冥低頭看她。
她就這麼仰著頭，笑眯眯的。
他開口：“公主賞我這麼多東西做什麼？”
宋苒姝眨眨眼：“哄你開心啊。”
司冥眉頭微皺，哄他開心？
他看著滿院子的水果物件，再看看麵前這個仰著頭、眼睛亮亮的小姑娘。
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已經許久沒人說過要哄他開心，也從沒人想過他需不需要開心。
“怎麼，不喜歡嗎？”宋苒姝歪頭看他，“我讓人挑了好久，都是最好的。”
司冥看著她。
晨光落在她臉上，照出那雙坦坦蕩蕩的眼睛。那裡麵沒有試探，沒有算計，隻有明明白白的“我想讓你開心”。
他忽然移開視線：“我沒有不開心。”
“騙人。”宋苒姝湊近些，“你昨夜明明就不開心。”
“你走得那麼快，我追都追不上。”
語氣裡帶著點委屈。
“誰讓你追了。”
宋苒姝當做沒聽見，自顧自地說道：“那你收下這些東西，就不許不開心了。”
司冥看著她，半晌他開口：“太多了。”
“不多。”
“用不完。”
“慢慢用。”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往裡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荔枝留下，別的拿走。”
宋苒姝一愣：“為什麼？”
“吃不完。”
宋苒姝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背影消失在門內。
然後她笑了。
笑得眉眼彎彎，梨渦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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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緒湊過來：“公主，這些東西……”
宋苒姝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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