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招呼,明天開始,公子就能去府學上學了。」
「啊?」
陳自德愣了一下,接著一陣感動。
這簡直就是夢中情丈母娘啊。
他前兩天還想找王夫人幫忙來著,這兩天太忙給忘了。沒想到她主動把事情給辦好了
真是處處都想著他。
這樣的丈母娘,到哪裡去找?
可惜啊,註定有緣無份,她女兒看不上他。
不過,這份情誼他記住了。
「代我謝過夫人。」
東西他也收下了,反正欠一個人情也是欠,兩個人情也是欠。
下午,陳自德親自過去,向王夫人表達謝意。
王夫人勉勵了他一番,讓他好好學習,努力上進,不要在意別人的看法雲雲。
他沒有待太長時間,很快就告辭離開了。
走的時候,無意中聽到一旁的傭人在談論給夫人賀壽的事。
他過去打聽,得知半個月後,就是夫人的四十歲壽誕。大家都在商議如何布置之事。
這是一個還人情的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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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自德將此事記在心上。
回到自己住的院子,有府中的下人來報,說是外麵有人找他。
他到門外一看,見巡察司的那輛馬車停在對麵。便熟練地走了過去,推開車門上車。
一直跟在他後麵的白慈也跟著上車。
柳二正坐在車裡,對車夫說,「去昨天的程家。」
陳自德小聲問,「二哥,是不是查到什麼了?」
柳二說道,「此人確實有一張家傳的藏寶圖,可惜沒有人親眼見過。現在在不在他的手上,也很難說。」
「此事容易,直接問他就行。」
「他未必會老實回答。」
「我有辦法確定他是不是撒謊。」
「哦?」
柳二吃驚地看著他,嘴巴動了一下,想要問,又忍住了。
「既然如此,那今天就審一審他。」
他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此人早年間發家,確實是靠著與汪家的關係。我查過了,當年他突然低價跟別人買了幾艘船,掛靠在汪家的船隊,幾年下來,就發家了。」
「那幾艘船的原主人,都是汪家的遠親,很可能是得了汪家的授意,用這種方式,將船送給程豪。」
「問題是,汪家為何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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