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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晴眸光微閃，身子倚靠在榻上，不再開口。
蕭凜望著她的模樣，難得沒了往日的打趣。
這是既定的事實，也是蘇晴必須認清的事實。
失去她，他會瘋，即便當初得知她已身死，他也從未真正放下過。
他偏過頭，目光轉向別處，神色微沉，似是不願回想當時那場血腥。
程隱進屋時，一眼望見的便是這兩人互不乾涉的畫麵……
蕭凜坐在榻上端著熱茶，蘇晴則攥緊雙手，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我回來的，不算晚吧？”程隱開口，快步走到蕭凜麵前，伸手攤開，“藥呢？”
蕭凜瞥了眼他伸出的手，眉頭微皺，卻還是從袖中掏出一個瓷瓶，遞了過去。
“等寒影傷好，便帶你去學些太子府的規矩。”
程隱眉間猛地一跳，餘光看向蕭凜，見他眼底藏著什麼，猛地想起暗牢中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連忙擺手後退：“不用不用！”
直到走到蘇晴身邊，他才悄悄抬手擦去額間冷汗。
“還沒問你，寒影是怎麼回事？”
有程隱這一打岔，蘇晴又將方才沒問完的說了出來。
寒影身手不凡，跟在蕭凜身邊多年，不過去一趟大營，怎會受傷？
況且，春曉方才還一臉凝重的離開了這裡……
“是劉冀的心腹。”蕭凜淡淡道。
“是誰？”蘇晴追問。
蕭凜轉過頭，神色難得認真。
蘇晴看懂了他眼中的深意，輕歎一聲：“是劉錚！”
程隱適時插話，一臉驚訝：“劉錚是誰？”
前有劉冀，現有劉錚，難不成又是蘇晴’認識‘的人？
蕭凜將杯中茶一飲而儘，輕咳一聲，抬手一指：“你先看看這藥。”
程隱一怔，低頭打開瓷瓶，裡麵靜靜躺著兩顆紅色藥丸。
他倒出一顆放在手心聞了聞，又倒了些茶水將藥丸化開，湊近再次聞了聞。
蘇晴看著他一連串的動作，不自覺聞到了一股子藥香，可看蕭凜的神情，卻沒什麼反應。
難道，隻有她能聞到這味道？
她坐起身子，“這東西的香氣，你們沒聞到？”
見兩人臉上皆露驚訝，她心中有些慌。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程隱麵色平靜，卻未立刻答話，直到他將那灘化開的紅色藥汁包在紙中，點燃。
三人目光緊緊盯著那團火，紙團燃儘後，一縷眼見的煙氣緩緩升起，直接朝著蕭凜飄去，最終在他周圍散開。
直到這時，程隱的神色才徹底鄭重起來：“這東西裡麵，被人加了【暗無生】。”
“暗無生？”蕭凜猛地端坐起身，神色滿是驚惶。
程隱很榮幸，再次從他臉上看見了出乎意料的表情。
“你識得？”
這藥可是南塢巫醫才會煉製的秘藥，尋常人連名字都未曾聽過。
就算蕭凜常年在外征戰，可他一直駐守極北，與南塢分明是兩個方向……
蘇晴心頭依舊不解，父母走南闖北，她也跟著見識過不少稀奇物件，可【暗無生】，她從未聽過。
“程隱，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她追問著。
蕭凜卻先一步開口，語氣低沉：“巫蠱之術。”
“巫蠱？”
蘇晴心頭一震，手上的帕子應聲落下，指尖已是發了顫：“我從未招惹過南塢之人，怎會……”
“不是你。”程隱打斷她，目光灼灼地鎖著蕭凜，“她每疼一次，你離死亡，就更近一步。”
頓了頓，他咬了咬下唇，眼底閃過一絲猶豫。
他太清楚蕭凜對蘇晴的偏執，這話一出，那人怕是會瘋。
“除非，你此生，再不見她。”
“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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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凜嗤笑一聲，一臉不屑，轉頭看向蘇晴時，那眼中的迷戀繾綣任誰都受不住。
蘇晴心頭一亂，直接移開了對視。
想來，他已經做出選擇。
“若是你執意不肯離開她，她，還有她肚裡的孩子，都會隨你一同送命。”程隱的聲音冰冷而沉重。
方才還一臉毫不在乎的蕭凜，神情瞬間緊繃。
他追問著：“這東西我隻聽過傳聞，是當年南塢聖女為斷了與民間情郎的糾葛所製，怎會傷了蘇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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