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抹極淡、極冷的笑意。
不像絕境困獸的掙紮，不像窮途末路的絕望。
更像隱忍蟄伏、賭上全局、準備掀翻整盤死局的瘋子。
“你們……”
巧炎嗓音沙啞破碎，卻異常平靜。
“想要我？”
紅衣衣擺輕揚，帶著迫不及待的蠱惑：“答應我？”
骸骨反複開合下頜，執念深重：“肉……”
巧炎緩緩抬眸，越過紅衣與白骨，目光遙遙落在不遠處的冷清綰身上。
那雙漆黑的眼眸裡，沒有求助，沒有慌亂，沒有半分祈求。
隻剩一句無聲、篤定的交代。
薄唇微動，無聲無息，隻留清晰口型：
——走。
冷清綰瞬間讀懂，心口驟然酸澀發堵。
她立在原地，明明滿腔焦灼，明明劍已在手，卻硬生生止住了再衝上去的腳步。
“我們……要不要再試一次？”冷硯舟聲音發顫。
“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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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綰聲音平靜得近乎冰冷，透徹得可怕。
“我們現在的戰力，完全攔不住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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