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急切的「律法」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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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故意的……
這句話回蕩在所有人心間。
即使知道了這是「律法」泰坦設下的試煉，他們還是覺得心裡難受，尤其是捷德。
明明是刻律德菈也懂被他人當作棋子、傀儡的感覺，沒有任何詢問或是商量就被決定了後續的人生，現在也要這樣輕飄飄地決定別人的生命何時終止嗎？
屠龍者也終成惡龍嗎？
捷德想到了自己，如果刻律德菈會變，那自己呢？自己會不會變？原本自己就是作為貝利亞複活的容器誕生的，在未來自己會成為另一個貝利亞嗎？
即使他曾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堅定地認為自己是捷德而不是其他的誰，但相較於其他奧特戰士動輒幾千歲幾萬歲的年紀，他的十八年實在太短了，不夠他想清楚自己是誰，又該去向哪裡。
若說其他的奧特戰士是一幅已經完成，被封存起來的精美畫卷，外界充滿惡意的筆觸也無法透過那層透明的保護層毀壞畫作，那捷德就是一張有著大片空白的畫紙，即使已經打好草稿了，也可能被突如其來的一筆打亂重構。
而被他視作同樣是英勇反抗命運的刻律德菈最終選擇變成惡龍的故事就是一筆濃重的黑色。
捷德黯然失神的樣子被貝利亞儘收眼底，他忍不住開口刺他：“怎麼？當初說的‘你就是你’的話被你忘乾淨了？你和刻律德菈有哪點像？你也想像她一樣當個獨裁專製的凱撒？那我的兒子，你當初又為什麼拒絕我？”
捷德是了解自家父親的，這話看似在嘲諷他，實則是在點他，他隻是捷德，不是刻律德菈，他會走出自己的路的。
被安慰過的捷德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隻是看到光屏上那個仿佛變了一個人的刻律德菈還是會忍不住難過。
看到海瑟音親手將劍送進刻律德菈胸膛，而後抱著她走進昏黑的海洋，在那荒蕪的海床上沉沉睡去，湊朝陽的心也碎了。
她也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明明之前還好好的，怎麼一夜之間就變了？極致的君臣相得怎麼變作了臣弑君王？
那個孤獨迷茫的靈魂還是碎掉了，還是她以為的救贖親手將她摔碎的。
忍了又忍，湊朝陽的眼淚還是掉了下來。
“這不是真的吧？為什麼突然變成這樣了？”
貝利亞看到這裡也冷靜下來了，而後是更深的欣賞，“刻律德菈一直是這樣，隻是之前的敵人不值得她這麼做而已。既然這麼做能同時得到兩枚火種，那為什麼不這麼做呢？”
以最小的代價將利益最大化。
“簡直和貝利亞你一模一樣不是嗎？”托雷基亞也不大喜歡刻律德菈，或許是在她身上看到了討厭的人的影子吧。
佐菲歎息一聲，也不知如何評價這位凱撒，“原來一開始就和我們說明白了刻律德菈的性格，以天下為棋盤，以眾生為棋子，哪怕是她自己。”
艾斯第一時間聽出了自家尼桑話裡的意思，“佐菲尼桑，你的意思是？她還在布局？”
其餘幾個沉默著，也因為刻律德菈的做法難受著的奧也立馬抬頭看向那位無所不能的佐菲隊長。
接收到自家歐豆豆們和小輩們帶著希冀與催促的目光的佐菲緩緩點頭，肯定了他們心中的猜測。
但他卻沒有立刻說出來，而是抬頭與念初對視，“在此之前，我還有幾個問題需要詢問你，念初。”
本就不會拒絕這些奧特戰士的念初看到他似乎猜到了刻律德菈這麼做的原因，更是難得地感受到了一絲急切，快說出你的猜測呀！有什麼問題不能之後問？
見念初臉上也流露出一絲急切，佐菲更是確信自己猜的沒錯了。
“既然成為半神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那麼刻律德菈的代價就是她自己的生命對嗎？此外，刻律德菈還與塔蘭頓有過交易，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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