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哀麗秘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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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新的夥伴加入逐火之旅，幾個未成年的小奧是開心得比阿格萊雅和緹裡西庇俄絲還要開心。
阿格萊雅終於不用自己扛著所有事了！
但白厄的到來也讓他們知曉了奧赫瑪外，那殘忍冷酷的世道。
刻律德菈與阿格萊雅庇護下的奧赫瑪過於美好，讓他們忘了，翁法羅斯的大地上仍有戰火在燃燒，那些鏡頭之外的人們還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白厄這是經曆了什麼？他看起來像……”遙輝猶豫了一下，試圖找出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光屏上的白發少年。
“像空心的，被投入火中燒出裂紋的瓷器。”初代輕輕地為他補充完整，看似鎮定，實則椅子的扶手已經在他手底下發出了不堪忍受的咯吱聲。
他也想到了奧赫瑪之外的人，足夠的閱曆自動為他的想象配上了畫麵，焦黑的土地上是傷者的哀嚎，那些殘肢斷臂堆在一起，流淌出一條血紅的河。
或許，被黑潮吞沒後，那血河裡還會生出新的怪物，那傷者的皮膚會被黑色的蠕動著的液體覆蓋，將他轉化為新的殺人利器，而後帶著清醒的意識看著自己的身體去傷害其他人。
但他不能表現出來，他是長輩，若他也表現得很激動，那新生代們隻會更加慌張難受。
初代將心裡的怒氣往下壓了壓，平日裡的沉穩冷靜都丟到了一邊，隻想著希卡利和托雷基亞什麼時候能夠解析出那個宇宙的坐標，他實在是容忍不了那些褻瀆生命，踐踏人之意誌的東西。
而旁邊的艾斯就更加暴躁了，不停地握拳又鬆開，像是想掏點什麼出來，或者撕點什麼緩解一下心情的樣子。
初代能想到的，艾斯一樣能聯想到。
“他現在已經空掉了，就像，已經變成了怒火和仇恨的容器。他一定碰上更加可怕的事了，創傷後應激障礙隻有在人遭遇超出心理承受極限的事的時候才會得。”在地球生活了十八年的捷德更明白阿格萊雅對白厄的診斷有多嚴重。
所以白厄究竟遇到了什麼？
泰羅也想知道，而他更不會將事壓在心裡。
所以他很乾脆地詢問念初：“可以問一下，白厄到底遭遇了什麼嗎？”
念初翻頁的手頓了頓，有些驚訝，頭一回見到給自己找刀子吃的。
「為什麼？他最後都會走出來的，他是一位值得敬佩的戰士。」
現在所講述的隻是已經過去的故事，已經錨定的曆史。既然知道最後的結果，為什麼還要提前去看他的過去？
白厄的過去是一把足夠鋒利的刀，她是打算在講述白厄即將開啟再創世時與另一把刀子一起紮進他們的心裡的。
“我們如果能夠去到那個宇宙，到達的時間節點也是完全不受控製的。如果我們到達的時間節點恰好是白厄遭遇變故的時候，也可以及時去阻止這場悲劇的發生，不至於有能力改變卻生生錯過。”泰羅十分誠懇，或許說是，他的溫柔與責任感不允許他放棄任何可能救下一個人的機會。
聽著他的話，一直吃著零食的托雷基亞也放慢了動作，想起了往事。泰羅從不做選擇題，他隻會逼迫自己，全部都救。
泰羅就是泰羅，是熠熠生輝的太陽，是能拯救一切唯獨救不了他的英雄，現在的他隻會被泰羅的溫度與光芒燙傷。但是，終有一天，他們會到達同一個地方的，那時候他們依舊可以並肩。
到那時候，泰羅或許就會理解他了。
這麼想著的托雷基亞已經沒有繼續進食的欲望了，索性拿起畫到一半的地圖繼續工作去了。讓那些枯燥冰冷的公式與數據占滿他的大腦，他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麵對泰羅的解釋，念初不知說什麼好，摸著書頁上的文字，腦子裡好像有什麼紛紛擾擾的念頭滑過，卻什麼都沒留下。
不愧是奧特戰士，得到世界意識的青睞、喜愛的孩子，無私，溫柔，倒襯得另有打算的她如此陰暗，愛算計。
“是有什麼不方便的嗎？”察覺到念初情緒低落的泰羅又問了一句，“如果是的……還請原諒我的冒犯。”
念初輕輕搖頭，笑了笑，隻是這笑容怎麼看怎麼勉強。
「不，沒什麼。那我為你們講述他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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