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說不出別的話,隻反複念叨說你這孩子,你這些領導都是好人。薑清安慰著,說人家幫忙是情分,您別太往心裡去。
宋秉仁跟專家交代完病情後轉身往病床這邊走了兩步,在沈若蘭麵前停下來,微微欠了欠身,中氣十足的嗓音特意壓低了幾分,“沈老師,專家剛跟這邊主任碰頭了,初步判斷跟阜外之前的診斷一致,手術方案會更穩妥。您放心。”沈若蘭仰頭看著這位在軍中說一不二的戰區司令此刻竟然還努力放柔了麵部線條跟自己解釋病情,眼圈又紅了,走過去握著他的手,說謝謝您,宋司令。宋秉仁破天荒地沒有像往常那樣把手抽走,隻是輕輕拍了拍沈若蘭的手背,生硬地醞釀出一句老人家的身體要緊,都是應該做的。
他正準備再說點什麼的時候,目光瞥見自己二弟正彎腰跟沈若蘭低聲說話,端了杯溫水遞到她手裡,一邊勸她說手術前您自己的身體也要緊,一邊順勢微不可察地收下了丈母娘充滿感激的道謝。宋秉仁在心裡暗罵了一聲,政客就是政客,會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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