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來。”宋秉謙走到老爺子跟前,在他旁邊的紅木椅上坐下來。老爺子拄著拐杖端詳了他片刻,朝他招招手讓他再靠近一些。蒼老卻有力的手掌按在他肩膀上,沉甸甸的讓宋秉謙想起小時候犯錯被罰站時父親也是這樣一隻手把自己按在原地,力道分毫不減。
“你跟薑秘書處到這個份上,爸替你高興。”老爺子的聲音壓得隻有兩人能聽清,他說薑清前幾天給他送了份關於退役老兵社區養老的政策建議,打印稿改了五六版,附了參考文獻,還親自用左手謄了摘要。又說他身體還沒好全,跑研究室上半天班回來還要給你管一屋子爛賬。“他這麼累,你敢說他沒替你把那些旁支年禮的回禮單子全重新謄過?”宋秉謙垂下眼。“二小子,你比人家大了快一輪。疼他,護著他,別仗著你那些年在外頭的經驗就讓他受委屈。你大哥盯著你,你爹我也盯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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