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椅子上,渾身上下沒有一絲那種豪門子弟慣有的趾高氣揚。
最重要的是,一個真正的富家少爺,會來這種巷子裡的破發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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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他嗤了一聲,臉上的客氣像變戲法一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刻意的囂張,“我還以為多大的排場呢。”
他走回來,歪著頭湊近,笑聲裡帶著刺:“一個連頭發都剪不起的窮酸貨,跑到這兒來裝什麼少爺?”
竹竿和土豆跟在黃毛身後,互相遞了個眼色。
土豆應聲道,“十五塊,我剪頭都不止這個價。”
竹竿沒吭聲,目光在白辭身上掃了一圈,洗得發白的校服,看不出牌子的鞋,瘦得手腕骨都凸出來了。
他湊到黃毛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
黃毛聽完,視線往白辭胸口一落,忽然伸手抓住校服上的校徽,捏在指尖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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