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鞋底磨損的紋路、一白一灰的鞋帶、泛毛的鞋邊,這種窮講究的破爛搭配,也能撞款?”許言嗤了一聲,“周大少爺,你什麼時候這麼願意往好處想了?”
不等周序再多說,許言已經抬腳朝著更衣室走去,周序猶豫了一瞬,還是跟了上去。
——而半掩的更衣室裡,白辭將門外兩人的對話聽得一字不落。
從兩人發現舊鞋、認出山道淵源,到暗自揣測、言語試探,所有的算計與戲謔,儘數落入耳中。
他清晰辨出,這個語氣輕浮、滿心惡意的許言,就是下午山道上故意貼車轟油、尾氣撲麵捉弄他,還開窗伸手挑釁的始作俑者。
白辭把換下來的舊衣服疊好,放進陳叔給他的布袋裡,拉好拉鏈,接著拿起置物架上的袖扣 ,這是陳叔臨走前特意給他的,說和這件針織衫很搭,他慢條斯理地將袖扣別好。
“白白,那個姓許的過來了。”小七的聲音繃緊了。
“嗯。”
“你不準備一下?要不要開氣場濾鏡?”
白辭別好袖扣,站直身體。
“不用。”
話音剛落——
“砰”的一聲!推拉門被人粗暴一把推開,力道十足,撞得滑軌悶響。
許言單手撐在門框上,居高臨下地睨著室內的少年,他嘴角已經掛上了那種期待看到慌張表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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