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沒有突破三十九度五,也沒有出現抽搐或意識完全喪失。我判斷不需要半夜驚動白家,所以先做了物理降溫和藥物乾預。現在他在我的觀察範圍內,已經過了危險期。”紀淮舟的語氣平靜而專業。
白衍之沒有立刻說話。窗外的晨光越來越亮,一隻早起的麻雀落在窗台上,歪著頭往屋裡看了一眼,又撲棱棱飛走了。紀淮舟聽見電話那頭傳來極輕的一聲響,像是有人把杯子放在了桌麵上。
然後白衍之開口了,語氣和之前沒什麼變化,但措辭明顯比剛才鬆了幾分:“紀少爺,我不是在質疑你的專業判斷。你做得對,先救人,再彙報。我既然把人托付給你,就相信你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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