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兔糞能肥地？你咋不說兔子能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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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槐樹下，三屯擴大會議。
林祈雲蹲在地上，拿木炭在一塊磨平的石板上畫圈圈。
沙棘果→榨汁/榨油→果渣喂兔→兔糞堆肥→肥田育苗→沙棘擴種→更多沙棘果。
箭頭首尾相連，圓滿閉合。
馬小軍站旁邊充當翻譯兼解說，講到"兔糞肥地"的時候，老劉頭的旱煙杆敲了兩下地麵。
"兔子屎能肥地？"
林祈雲一臉正經："每隻兔子日產糞便約四兩，含氮量是羊糞的三倍，發酵之後那就是上等有機肥。"
老劉頭半信半疑地吧嗒了口煙。
哈三直接嚷嚷起來了："你咋不說兔子能下蛋呢？"
全場哄笑。
馬阿訇抬了抬手，笑聲壓下去了。
林祈雲不慌不忙地在石板上又畫了四個方框。
"鄉親們，咱回回村不能光靠沙棘汁一條腿蹦躂。萬一這條腿崴了呢？"
哈四插嘴："那就趴著。"
"趴著能掙錢嗎？"
"掙不了。"
"所以得多長幾條腿。"
林祈雲拍了拍石板。
"第一條腿，沙棘加工，這個已經在跑了。"
"第二條腿，上莊的灘羊。你們的羊毛縣毛紡廠收購價三到四塊一斤，五十隻羊一年光毛就值好幾百。"
馬阿訇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念珠撚得慢了半拍。
"第三條腿，達瓦溝的犛牛酥油。蘭州市場供不應求，一斤五到六塊，你們年年剩的酥油糊帳篷縫，那不叫防風，那叫燒錢。"
紮西聽完卓瑪翻譯，眼睛一下亮了，嘴裡蹦出一串藏語。
卓瑪翻譯："阿爸說，早知道酥油這麼值錢，他就不往帳篷上糊了。"
"第四條腿，兔子。肉兔出欄加兔毛出口，雙線並行。全村共管，四條收入渠道，任何一條斷了其他三條兜底。"
林祈雲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炭灰。
"四條腿的桌子，穩不穩？"
哈三想了想："穩是穩……但你這四條腿裡三條還沒長出來呢。"
林祈雲笑了："所以才開會啊。"
他沒說出口的話比說出來的多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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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早就提示過了，沙棘籽油的國際市場價是沙棘汁的十倍以上，德國和日本的化妝品原料市場對高純度沙棘油嗷嗷待哺。
但冷榨需要穩定電力和精密設備，一百八十瓦的風車連熱個饅頭都費勁。
先把兔子和牲畜養起來，電力的事後麵慢慢啃。
但我上輩子連倉鼠都養死過兩隻，現在要搞養殖場……係統你確定不是在整我？
係統冷冰冰彈了一行字。
【請宿主放心，戈壁兔的存活率遠高於倉鼠，尤其是在有沙棘渣無限供給的前提下。】
……謝謝，您的安慰一如既往地令人窒息。
馬阿訇開口了。
全場立刻安靜。
"兔子……能養。但兔肉，清真不清真？"
他問的不是林祈雲，是在場所有穆斯林。
林祈雲早有準備："按教義，兔子屬於可食用動物。但有一個前提，宰殺必須由穆斯林照清真規程執行。這一條我絕不含糊。"
馬阿訇撚著念珠，沉默了足足二十秒。
然後點了點頭。
紮西那邊，卓瑪翻譯完"犛牛酥油可以外賣"之後，紮西的反應比預想中強烈。他拍了一下大腿，連說了三句藏語。
卓瑪翻譯時臉都紅了："阿爸說……他家剩了八十多斤酥油，要是早知道能賣錢，他去年冬天就不糊帳篷了，足足糊了二十斤。"
全場又笑了。
老劉頭最實際，掰著手指頭問："兔子一隻能賣多少錢？"
"四塊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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