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那個三十出頭，國字臉。
後麵那個四十多歲，身材微胖，麵相挺和氣，有點柳成裡的感覺，那雙眼睛轉起來賊快，一眼就把葉默和他身後的院子掃了個遍。
“葉默？”國字臉的巡防官開口，聲音和表情一樣硬。
“請問二位是哪位？”
“巡防司人事處，常明。”國字臉亮了下證件，往旁邊讓了讓，“這位是古寺同，戰訓處的。”
古寺同衝葉默點了點頭，笑了笑，沒多客套。
葉默把兩人讓進屋裡。
神醫堂的客廳小得可憐，一張桌子四把椅子占了大半麵積。
常明掃了一眼屋內環境，什麼都沒說，但微微皺了下眉頭。
很明顯，他是沒想到一個出身拚命區的人會被舉薦成為巡防官！
能成為城內巡防官小隊長的那可都是二級巔峰武者！
擁有二級巔峰武者實力的人，為什麼會住在這種地方？還如此的年輕？
古寺同倒是自來熟，坐下後先灌了口涼茶。
“直說了。”常明翻開隨身攜帶的文件夾，“陸羽小隊長的保薦函我們收到了。”
“你的戰功記錄已經核實——滅殺二階恐魔十四隻，三階中期恐魔王一隻，單人守衛16號庇護所。戰功評級為甲等。”
葉默點頭。
“但是，”常明翻過一頁，“巡防官小隊長的職位，不是有戰功就能上的。你需要參加一次實戰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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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考試？”
葉默的語氣跟高中生聽見班主任宣布下周模考一樣。
常明被這個反應搞得頓了一下，沒接茬，繼續說正事。
“不止你一個候選人。北海市及周邊幾個城市總共推選了四十三名候選人，都是近期有突出戰功的武者。”
古寺同這時候接過話頭。
“考核地點在連雲市。”
連雲市，葉默聽說過，離北海市大概三百公裡。
“連雲市正在遭受'無聲深淵'的大規模怪物襲擊。”古寺同的語氣比剛才收了兩分，“危險等級四星。深淵通道失控已經超過七十二小時，數以萬計的深淵怪物從通道中湧出，連雲市自身的巡防力量已經快頂不住了，向周邊城市發了支援請求。”
他停頓了一下。
“巡防司總部決定，把這次支援行動和小隊長實戰考核合並。四十三名候選人全部拉到連雲市前線，以實戰表現擇優錄取。殺敵數量、戰術配合、危機處理——綜合評定，前20%通過。”
“也就是說，”葉默算了一下，“四十三個人，大概錄八到九個？”
“對。”
葉默又問：“考核期間死了算誰的？”
古寺同沒有回避這個問題。
“上一次連雲市遭受類似規模的襲擊，參與防禦的武者死亡率18%。這一次的規模更大，怪物種類更雜。已經確認出現的最高等級是四階深淵怪物。”
四階。
比葉默的三階高了整整一個大級別。
“這不是演習，”古寺同的目光落在葉默臉上，“是實打實的戰場。有陣亡的可能。”
他從文件夾裡抽出一張表格推到葉默麵前。
“如果你選擇放棄，不會有任何處分，隻是失去這次競選資格。下次再等機會就行。”
常明和古寺同都看著葉默，等他表態。
屋子裡安靜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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