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篡改全世界人的記憶，除非用的是規則之力。能使用規則之力的隻有九階精靈或者同等實力的詭異。”
“那你知道八年前華夏全人類的記憶被更改過嗎？”劉葉問。
“這事。。。。。。。。。。從何說起啊？”巫男露出迷茫的表情。
“我在蓮花齋的時候，斷念和尚跟我講過，八年前，精靈世界初次降臨，群雄崛起，濫用精靈，世界大亂，造成無數恐慌。接著四大元老這才為此成立神機閣，這才震懾住群雄問鼎天下的野心。照他所說，當年的世界，大家應該都覺醒了，都知道有詭異和囚籠的存在的。可我卻不曾記得八年前世界曾混亂過，不止是我，我身邊的人都不記得。你記得嗎？”
巫男眼睛一亮，“我也不記得。照你說來，八年前有人用過規則之力，篡改了大家的記憶。這倒值得深挖。”
劉葉有些喪氣，“你知道什麼精靈有這種規則之力嗎？我在想，如果確定八年前我們的記憶被改過一次，那這八年間說不定已被改過好多次。世界的真相早已不是我們現在看到的這樣。想想都覺得可怕。”
巫男搖頭，“像這般改變如此龐大族群的規則之力，也不是說發動就能發動的。一定有著苛刻的附加條件或者巨大的副作用。這倒是個好課題。我以後會好好研究研究的。”
劉葉苦笑，“原本以為你知道的會比我多一點，沒想到還沒我知道的多。算了，那你知道‘詭異’可以誕生人類意識嗎？”
巫男白皙冰冷的神色變得有些複雜，沒有說話。
“你不會也不知道吧？”
“你。。。。為什麼問這個？”巫男忽然反問。
劉葉歎了口氣，“我身上有個臟東西。那個東西老是攛掇我自殺。我懷疑是等我死了好占據我的身體。而且我看不到它，普通人也看不見，隻有善隱匿造夢的孟極可以察覺到它。然後我通過孟極的造夢能力看到了。這個臟東西很可能就是胡家寨囚籠裡的那個蝸牛詭異。所以，由此我有個疑問，它的肉體明明被霸下給壓死了，可鬼魂為什麼會附著到我身上？我想來想去，它與別的詭異唯一不同的就是，它有人類的意識。而這就產生了我方才的問題，它為什麼會誕生人類的意識？”
巫男沒有說話，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在躲避。
劉葉敏銳察覺到了巫男的異樣，上前追問，“它自己說是因為先吞噬了那個招搖撞騙的神棍和尚，然後又吃了很多很多人，那麼多人的意識融合到一起，久而久之，它就擺脫了詭異的那種單一負麵思維，從而產生了人類的的意識。所以我想問你，詭異隻要吃了足夠的人，就會產生意識嗎？你最好如實回答我。這個答案很重要。如果詭異產生了意識，你知道後果會有多嚴重嗎？這就意味著，它會變得像人一樣狡猾，它就會擴張、引誘、吞噬，隻要它願意它就可以源源不斷生產更多的詭異，殺害更多的人和精靈。任何人進入它的囚籠中，都會被它給陰死！”
看著劉葉越說越激動，巫男沉默了半晌終於像是下定了決心，這才開口，“詭異不會因為吃了足夠的人就產生意識。”
劉葉呼吸變得急促，驚喜道：“你果然知道這個。那為什麼？”
“吃了神機才會。”
一時間，臥室內落針可聞。
劉葉後背滲出一層冷汗，他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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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中的情境在他麵前如走馬觀花，劉葉想起了斷念和尚說過，他的神棍斷權師兄不知從哪裡搞到了一把神機，而白玉蝸牛吞噬那個被嚇破膽的斷權和尚時，那個和尚當時手中就拿著一把神機。他想起來了白玉蝸牛上萬顆牙齒把和尚的肉體碾碎時的爽脆口感以及神機在口齒間研磨的咯牙感。
“我現在不能跟你再細講。不過我向你保證下次見麵時，我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劉葉半天沒有緩過來，失魂落魄地坐到了床沿，他仍覺得毛骨悚然，“那像它這般開啟了人類意識的詭異有多少？它。。。。。。。人類最追崇自由，它們要是都如蝸牛詭異那樣附上了人的身體，那就會想儘辦法去擺脫了囚籠，要是附身成功是不是就跟人類無異了？我要是自殺了，被身上的臟東西附身成功，我會變成什麼樣？”劉葉說著驚詫地看向巫男，他忽然想起巫男那白皙冰冷的身體觸感，對任何人都冷冰冰的麵容，以及神秘且怪物般的行徑。
“你。。。。。。你不會就是。。。。。。。。”劉葉忽然又起身後退了兩步。
十月份的天氣還不算冷，可他此時遍體生寒，像是走進了冰窖。
“我說了，下次我們再見麵，我會把所有東西都告訴你。你不必害怕我。。。。。。。。。”
劉葉呆立許久，忽然搖頭笑了，“我確實不應該害怕你。你是我的朋友，況且你不怕詭異遺物的副作用，我也不怕。這樣想來，咱們應該是差不多的怪物。現在我已經弄清了你是個什麼怪物，以後換你幫我搞清楚我是個什麼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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