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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共九個人？加上咱倆，正好一桌？”
顧明川想了想，點點頭。
“差不多。”
柳容月鬆了口氣，她原以為要好多人呢，準備一大堆菜，累死個人。
沒想到就這麼幾個，那好辦。
“那做幾個菜？”
“你想做幾個？”
柳容月眨眨眼開始裝傻，嘿嘿笑了一聲。
“我問你呢，我又不會做。”
顧明川笑了。
“行，我問你，八個菜夠不夠？”
柳容月想了想，給出肯定的回答。
“八個菜，一桌人，應該夠了吧？有葷有素，再來個湯。”
她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看向顧明川。
“能做個糖醋小排不？”
顧明川看著她那副饞樣，笑著點點頭。
“能。”
柳容月滿意了，端起碗繼續吃飯。
周六一大早，天還沒亮透，柳容月就起來了。
她輕手輕腳地穿衣服，怕吵醒顧明川。
沒想到剛坐起來，身後就伸過來一隻手，把她撈了回去。
“這麼早？”
顧明川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沒睡醒的沙啞。
柳容月被他圈在懷裡，努力掙了掙，但都是徒勞。
“春花嫂子說早點去才能趕上好肉，再不起就來不及了。”
顧明川沒鬆手，反而把她箍得更緊了些。
“再躺五分鐘，我送你。”
柳容月哭笑不得，伸手推他的臉。
“送什麼送，你晚上還得做飯呢，趕緊睡你的。”
顧明川睜開眼，看了她一會兒，那眼神裡帶著點不放心。
柳容月知道他擔心什麼，拍拍他的肩膀安撫。
“我跟春花嫂子去，沒事兒。你快睡吧，晚上還得你出力呢。”
顧明川這才鬆開手。
“路上小心，買完早點回來，別在外頭凍著。”
柳容月“嗯嗯”地點著頭，一骨碌爬起來，穿好衣服就往外跑。
供銷社門口已經排了老長的隊。
柳容月找到春花嫂子的時候，她正站在隊伍中間，手裡拎著兩個菜籃子，朝她招手。
“這邊這邊！”
柳容月擠過去，站到她身後。
春花嫂子打量她一眼，揶揄的笑了。
“喲，今天精神不錯啊。”
柳容月被她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低頭笑了笑。
隊伍往前挪得很快，等輪到她們的時候，肉案子上的貨還滿滿當當的。
柳容月一眼就看見了那幾塊小排。
肥瘦相間，肋條整整齊齊的，看著就新鮮。
她腦子裡立刻冒出顧明川做的糖醋小排，醬紅色、亮晶晶、酸甜適口的那種。
她咽了咽口水，掏出準備好的肉票和錢，遞過去。
“同誌，給我來五斤！”
春花嫂子在旁邊嚇了一跳，以為柳容月是不懂五斤的分量。
“五斤？你家就請一桌人，用得著這麼多？”
柳容月這才反應過來，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我就想著老顧做得好吃，多買點，剩下的以後還能吃……”
春花嫂子看著她那副饞樣，笑得不行。
“行行行，買吧買吧，反正你家老顧慣著你。”
柳容月臉紅了紅，沒反駁。
買完肉，春花嫂子又帶著她去買別的菜。
這個季節，能買的菜實在不多。
白菜、土豆、蘿卜，翻來覆去就這幾樣。
柳容月數了數，加上排骨，滿打滿算也才四個菜，離八個差得遠。
“這可咋整？”
她有點發愁，春花嫂子看了看攤子上那些菜，想了想，說。
“再買點西紅柿和黃瓜，回去拌個涼菜。西紅柿拌白糖，拍黃瓜，這不就兩個了？”
柳容月眼睛一亮，眼睛裡都是對春花嫂子的崇拜。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春花嫂子笑了，還帶這些打趣。
“你們家顧團做飯，你哪知道灶上的事。”
兩人又買了西紅柿和黃瓜，加上之前買的排骨、魚、豆芽、白菜、土豆，正好湊了八個菜。
柳容月拎著滿滿兩兜菜，心裡美滋滋的。
“春花嫂子，今天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買啥。”
春花嫂子擺擺手，“客氣什麼，往後日子長著呢。”
兩人說說笑笑，往回走。
到家的時候，日頭已經老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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