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與那白須老者對了一掌,這白須老者竟一步未退,身形一晃便定住,再度發掌攻來。
曹少欽心中一奇,這白須老者武功高強,直追元魁高手,絕不是無名之輩。
忽地想起在鴻運鏢局時,看守夏霸天的白蓮教徒說起李長老、霍長老————想必這人就是其中一名長老。
當即他身形一斜,帶住白須老者的攻勢順勢一轉,掌力當即反彈回去,那白須老者身形猛震,連退兩步。
曹少欽右掌一斜,一道火焰刀斬向那使刀漢子,倏地左掌反手橫劈,一招神龍擺尾砸向那使劍女子。
這兩招有先後之分,接連而施,快如電閃,敵方兩人皆是麵色驚駭。
火焰刀無形無狀,難以防範,那漢子隻覺右肩上一痛,登時滾到在地,他好似被人用鋼刀砍了一刀,幸好有內功護體,才沒被一刀削去肩膀。
那女子見曹少欽掌風淩厲,橫劍以擋,隻聽當的一聲,長劍登時斷成數截,曹少欽掌上勁力不減,猛拍在她胸口上,那女子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立時斃命。
這一男一女兩名白蓮教徒,武功都甚是不俗,但在曹少欽手下,不過走了兩招,便一死一傷,失去了作戰能力。
那白須老者見狀滿臉駭然,忙道:“你究竟是誰?”
他說話時氣息不亂,一雙蒼老的肉掌紛飛,朝曹少欽猛拍過來,掌法精妙至極。
曹少欽使出“縱死俠骨香”掌法以對,回身又是一記火焰刀,將地上重傷的漢子了結。
那白須老者登時暴怒起來,攻勢更洶湧三分,曹少欽單掌抵禦,右手一拂,一道白虹
掌力繞過麵門擊在白須老者左肩之上,他身形一晃,牙關緊咬,繼續出掌。
“寶物在哪?說出來留你一條全屍。”
那白須老者並不言語,掌力愈來愈強,他拚死反撲,更有一股悍勇之勁。
曹少欽心中思索,茶肆外栓了五匹馬,那他們這一行應該有五個人,這四人身上看起來都沒有帶什麼物件,看來鏢物在第五個人身上。
這白須老者應該是一名長老,其中青木堂堂主韋觀他認識,餘下一男一女雖武功尚可,但也沒到長老的地步————看來第五人也是一個長老。
那人應該也在茶肆附近,見茶肆內打了起來,要麼回來幫忙,要麼隻身逃跑————
得趕緊了結這白須老者,再拖一會兒隻怕那人帶著寶物要走遠了。
曹少欽丹田鼓蕩,經脈內真氣如海潮狂湧,他運足氣力,與其硬拚了三掌,這白須老者便抵禦不住,招式出了破綻,他右掌斜出如刀,砸向白須老者脖頸,便要取其性命————
電光石火之間,他忽覺大腦中一痛,仿佛有一根鋼針從後顱插入,身形猛地僵住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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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須老者抓住時機,手掌探出,猛擊在曹少欽胸口上,還好他有太玄經、神照經內功護身,隻是身形一顫。
曹少欽腦中的痛感來的快,去得也快,他連發兩掌利涉大川、鴻漸於陸拍出,那白須
老者退了兩步,口中狂噴鮮血,登時斃命。
曹少欽臉色驚駭,連忙轉身看去,隻見茶肆門口一名黑袍女子背靠門框,正渾身亂顫,她臉如金紙,神情恐怖,七竅流血,身形如一灘爛泥沿著門框滑了下去。
他見這情形,不明其理,心中仍有些驚奇————
以他的武功,便是三個白須老者合圍,他也能取勝。
不曾想這黑袍女子竟然會使“妖法”,仿佛是對他施加了靈魂攻擊,令人無法防範。
但這妖法也真是邪門,這黑袍女子應該是遭到了反噬,落得這個下場。
曹少欽掃了一眼現場,但見茶肆裡滿地狼藉,忽然又見那黑袍女子腰間懸著一個黑袋子,他心中一動,閃身上前。
那黑袍女子容貌甚是嬌美,但此刻嘴角、鼻孔、眼角、耳孔俱是流出一條細長的血線,就顯得有些恐怖了,如女厲鬼一般。
她出氣多,進氣少,看來是受了極重的內傷。
“我內功深厚,所以她被反噬的很嚴重?”
曹少欽對武道之事十分了解,但對這些奇門左道之術一無所知,隻能胡亂猜測。
他先摘下了黑袍女子腰間的布袋,正欲打開,一看究竟。
忽然兩行小字浮現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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