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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祈漾，一個剛出道的小明星，事後孫以然想怎麼收拾都行。
隻是他的話音剛落，就感覺到一旁陸銳意的視線落在了他身上。孫以然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脊背發涼，像是有一條冰冷的蛇從尾椎骨一路攀上了後腦勺。
直覺告訴他，陸銳意不太高興。
而陸銳意很快有所動作，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對著電話另一頭的人平靜出聲：“調取一號走廊的監控。”
孫以然的臉色徹底白了，沒想到陸銳意竟然真的要看監控。
“陸、陸先生……”他的聲音在發抖，之前的囂張跋扈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崩潰的惶恐：“不、不用麻煩了吧，真的隻是小事，我、我道歉，我現在就道歉——”
陸銳意看著孫以然卑躬屈膝的模樣，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冷笑：“不是對我。”
孫以然立即明白了孫以然的意思，轉向祈漾，彎下腰，姿態卑微得像在朝拜：“對不起，是我撞了您，我不該那樣說話.....”
“您的手機我也會賠償的.....”
與此同時，他的大腦也在飛速運轉，不知道陸銳意為什麼會如此關注這件事情。
他不記得陸銳意的性格如此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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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對方和祈漾認識？
但是聽祈漾剛才生疏的語氣又不太像.....
想不出結果，孫以然也暫時不敢再想，隻想快些將這件事情揭過。
看到剛才還囂張的孫以然如今徹底變了一副嘴臉，祈漾的心情大好。
“你剛才說....”陸銳意終於將目光從祈漾身上移開，落到孫以然身上：“要讓他的老板來跟你道歉？”
孫以然的腰彎得更低了，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我說著玩的，陸先生，我真的隻是說著玩的……”
“你是哪個公司的。”陸銳意又問。
這個問題和孫以然剛才質問祈漾的一模一樣，隻是要比孫以然的問句更有壓迫感。
祈漾也聽了出來，沒想到陸銳意竟然聽到了這麼多。
對方究竟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孫以然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空白，隻剩下一個念頭在反複回響——
完了。
他的金主曾經在一次飯局上提過陸銳意，當時那位富豪喝多了酒，說起商界的人物，提到陸銳意的時候，語氣裡滿是敬畏甚至帶著幾分討好，表示能攀上關係就是祖墳冒青煙了。
連他的金主都隻能仰望的人物，他拿什麼去抗衡？
孫以然的眼圈通紅，幾乎要落下淚來，他下意識看向祈漾，想要讓祈漾看在他道歉的份上幫他說話。
然而他的視線剛落在祈漾身上，就被一道身影擋住——
陸銳意不知何時站在了祈漾身前，高大的身軀將祈漾遮擋的嚴嚴實實，擋住了孫以然看去的目光，仿佛在守護著自己的寶物，不想讓別人看到。
陸銳意沒有再看孫以然一眼。
他將手機收回口袋，偏頭對剛剛趕到的一名工作人員說了句什麼。那工作人員麵色一凜，連連點頭，快步離開。
不到兩分鐘，走廊儘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穿著深灰色職業裝的女人帶著兩名保安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夾，神色鄭重。
“陸總。”女人朝陸銳意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孫以然時沒有任何波瀾，像是看一件即將被處理掉的廢品。
陸銳意接過文件夾，隨手翻了兩頁，薄唇微動，聲音不大，卻足以讓走廊裡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天涯科技與孫以然的代言合同，即刻終止。”
孫以然的瞳孔驟然緊縮。
“另外，”陸銳意合上文件夾，遞還給那個女人，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通知法務部，按照合同條款追究違約責任。公關部那邊，所有已投放的廣告物料，今天之內全部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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