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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特拉福德，夜幕下的紅色聖殿。
遠征軍球迷區的一角被黃黑色占據，幾千人的聲浪在七萬五千個座位麵前顯得單薄，但歌聲從未停過。
這場歐冠小組賽第一輪，因為徐潤的存在而變得格外特殊。賽前新聞發布會，弗格森被記者連番追問“徐潤重返老特拉福德”的話題。老爵爺的回答滴水不漏：“他是個很好的球員，但今晚他穿的是對手的球衣。我希望他表現好——但不是太好。”台下響起一陣輕笑。
克洛普倒是一如既往地狂放：“我的球員從不懼怕任何球場。伯納烏不怕，老特拉福德當然也不怕。”
有記者追問讓徐潤首發是否有額外壓力，克洛普雙手一攤：“他在伯納烏帽子戲法，在梅阿查帽子戲法，在溫布利決賽帽子戲法。老特拉福德？這對他來說就是另一座球場——九十米寬，一百零五米長，和威斯特法倫一樣。”
球員通道裡，燈光把草皮照得亮如白晝。雙方球員列隊站好，氣氛安靜而緊繃。
雙方球員在球員通道出口列隊。徐潤站在多特蒙德隊列中間，目光越過裁判組落在對麵那個穿著紅色球衣的熟悉身影上。香川真司也正在看他。兩人對視了半秒，香川微微點了點頭，嘴角帶著一絲隻有他們倆能讀懂的弧度——那是更衣室裡的默契，是鐵板燒店的賬單，是一起捧起德國杯的那個夜晚。
“觀眾朋友們，歡迎收看歐冠小組賽第一輪——曼聯對陣多特蒙德！我是賀煒，今天和我一起解說這場比賽的是張路張指導。”轉播信號準時切入，賀煒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等了很久終於來了”的節奏感。
張路推了推眼鏡：“這場比賽的故事太多了。徐潤重返老特拉福德，香川真司麵對舊主，兩人都在夏窗經曆了轉會——一個從多特去了曼聯，一個拒絕了所有報價留在了多特。今天他們要當九十分鐘的對手。”
“雙方首發已經出來了。曼聯這邊，德赫亞把守球門，四後衛拉斐爾、費迪南德、維迪奇、埃弗拉，中場卡裡克和克萊維利，香川真司擔任前腰，兩翼是瓦倫西亞和揚，單箭頭範佩西。弗格森爵士今天排出了他最強的陣容。”
“多特蒙德這邊，魏登費勒把守球門，四後衛皮什切克、胡梅爾斯、桑塔納、施梅爾策，雙後腰京多安和凱爾，前腰德布勞內，前場三叉戟——徐潤、萊萬、格策。姆希塔良和坎特坐在替補席上，克洛普顯然是想用最熟悉的陣容先穩住局麵。”
“嗶——！”
開場哨響。
多特蒙德開球後立刻進入高位壓迫模式。萊萬把球回敲給京多安，京多安橫傳德布勞內。曼聯的前場逼搶壓得很靠上，範佩西衝向凱爾，揚從側麵封堵回傳路線。德布勞內沒有慌，一腳出球分給右路的格策。
第3分鐘，徐潤第一次觸球。京多安在中圈斷下克萊維利的橫傳分給左路，徐潤接球麵對拉斐爾。巴西右後衛重心壓得很低，保持半步距離卡住內切路線。徐潤右腳往內側一撥，拉斐爾立刻橫移封堵。徐潤腳外側推向外線加速，從拉斐爾身旁抹過，下底傳中。萊萬在禁區內高高躍起，額頭砸中皮球——德赫亞飛身撲救，指尖碰到皮球，球擦著立柱飛出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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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特拉福德倒吸一口涼氣。客隊看台的多特遠征軍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有人開始高唱徐潤的名字。
“徐潤第一次觸球就差點助攻！拉斐爾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賀煒坐直了身體。
彈幕開始刷屏。“拉斐爾：我研究了他的錄像。徐潤：錄像沒用。”“徐潤在老特拉福德踢球，這畫麵也太魔幻了。”“弗格森在看台上，表情好微妙。”
鏡頭切到看台上的弗格森爵士。他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表情平靜，但目光一直追隨著場上那個21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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