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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梅爾策插嘴：“那我也得幫他祈禱。他進三個都難。”
格策翻了個白眼。
費利克斯小聲問徐潤：“冬歇你加練嗎？”
“休息。你也要休息。”
“我想加練。”
“那就加練。但別讓教練知道。”
格策聽到了：“你倆都別裝了。頭兒肯定在訓練基地裝了監控。”
徐潤說：“沒有監控。”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試過。”
施梅爾策端著水杯，麵無表情：“你在訓練基地被頭兒抓過幾次？”
“一次。”
“兩次。”
“一次。”
“去年秋天還有一次。”
徐潤不說話了。全桌大笑。
吃完飯，幾個人沿著河邊走。格策和費利克斯在前麵跑。費利克斯跑得很快，格策追不上。
施梅爾策和羅伊斯走在中間，聊明年的事。姆希塔良和馬內討論假期怎麼保持訓練。坎特走在最後，手裡攥著一個小本子，在記什麼。
徐潤走在隊伍最後麵。他看著前麵這群人。
格策在喊，費利克斯在笑，施梅爾策在搖頭。羅伊斯在看手機。姆希塔良在比劃跑動路線。馬內在點頭。坎特在記。
他想，這就是他的球隊。不是一個人的。是所有人的。
格策跑回來，喘著氣：“費利克斯跑太快了。他以後會搶我位置。”
“那你多練。”
“我練了。我今晚吃了三碗海鮮飯。”
“那是吃飯，不是訓練。”
“對我來說一樣。”
徐潤笑了。
冰淇淋店關門了。格策很失望。
羅伊斯說：“明天開。”
“我明天要回巴伐利亞。”
“那你明年再來。”
“那你請我兩次。”
“行。”
大家站在店門口。冷風吹過來。
施梅爾策第一個說走。羅伊斯也走了。姆希塔良和馬內一起走。坎特和每個人握手，然後走了。
費利克斯留下來，問徐潤：“你明天真的不來訓練？”
“不來。但我會跑步。”
“那我也不來。”
“你可以來。但別告訴格策。他會跟來。”
費利克斯笑了。
格策最後一個走。走之前拍了拍徐潤的肩：“明年見。”
“明年見。”
“明年你請。”
“為什麼？”
“因為你今晚沒請。”
“我請了甜點。”
“那不算。”
“行。明年我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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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策滿意地走了。
徐潤回到家。徐語桐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你請了多少？”
“甜點。”
“你摳死了。”
“他們自己點的。”
“那你明年請我。”
“行。”
徐潤坐在沙發上。徐語桐靠在他旁邊。電視裡在放什麼綜藝。兩個人誰也沒認真看。
窗外的多特蒙德很安靜。冬歇期開始了。
徐潤覺得，這個冬天，應該會很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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