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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分鐘。
徐潤站在中圈弧附近，低頭重新係了一遍鞋帶。
第一遍不夠緊，解開，又係了一遍。
他直起身，活動了一下腳踝。
那股熟悉的酸脹感正在以可感知的速度消退。
雙腿的力量在恢複。
呼吸在平穩。
【長跑先生】正在運行。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吐出來。
神清氣爽。
姆希塔良從旁邊跑過，看到了徐潤的眼神。
他愣了一下。
那個眼神他見過——在訓練場上，在比賽最後十分鐘，在所有人都在喘氣的時候。
徐潤要發力了。
姆希塔良跑回自己的位置，朝羅伊斯使了個眼色。
羅伊斯看了一眼徐潤，然後點了點頭。
格策從替補席上站起來，雙手扶著欄杆。
施梅爾策站在後場，雙手叉腰。
他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來了。
奧格斯堡這邊。
赫迪拉第一個注意到。
他在中場回頭看了一眼徐潤，然後轉頭朝拉爾森喊了一聲。
“他來了！”
拉爾森愣了一下，然後順著赫迪拉的目光看過去。
徐潤正在慢跑，但他的步伐比之前更輕了。
拉爾森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想起賽前賴斯說過的話。
“比賽最後十分鐘，如果徐潤開始加速，不要猶豫——直接貼上去。不要給他任何空間。”
拉爾森轉身朝丹索喊了一聲。
“丹索！盯住他！”
丹索點了點頭，但他不知道“盯住他”是什麼意思。
他今天已經盯了徐潤九十分鐘。
每一次都被晃開。
賴斯站在場邊，雙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裡。
他的手指攥緊了口袋裡的布料。
賽前他反複研究過徐潤的體能數據。
那個21號在比賽最後十分鐘的衝刺速度比開場時更快。
這不符合運動生理學。
但數據不會說謊。
克洛普站在技術區邊緣，雙手抱胸。
他看了一眼徐潤。
徐潤正在慢跑，但他的肩膀比之前更放鬆了。
克洛普轉頭對布瓦奇說。
“他準備好了。”
布瓦奇推了推眼鏡。
“長跑先生？”
克洛普點了點頭。
“告訴姆希塔良——把球往空當送。”
布瓦奇走到場邊，朝姆希塔良做了一個手勢。
姆希塔良點了點頭。
第83分鐘。
京多安被換下之後，坎特單後腰。
多特的陣型變成了4-1-4-1。
姆希塔良在前腰位置，徐潤和羅伊斯分居兩翼。
萊萬單箭頭。
姆希塔良在中圈拿球。
赫迪拉貼上來，莫拉維克從側麵封堵。
姆希塔良左腳外腳背輕輕一搓。
球從赫迪拉和莫拉維克之間穿過。
精準找到左路高速插上的徐潤。
徐潤接球。
費爾哈格撲上來。
他的腿已經跑不動了，但他還是撲了上來。
徐潤右腳往內側一撥。
費爾哈格橫移封堵。
徐潤腳外側推向外線加速。
從費爾哈格身旁抹過。
費爾哈格伸手想拉球衣。
指尖擦過布料邊緣。
沒拉到。
“徐潤！過了費爾哈格！”
現場解說的聲音拔高了八度。
徐潤殺入禁區左側。
拉爾森補位過來。
他的膝蓋在發抖，但他還是站住了位置。
徐潤右腳內側搓射遠角。
拜爾飛身撲救。
指尖碰到皮球。
球擦著立柱飛出底線。
“拜爾！又是拜爾！”
現場解說的聲音幾乎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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