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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潤！過了多納蒂！”發現了不對勁的現場解說瞬間提高了音量。
托帕拉克補位過來。他的膝蓋上纏著繃帶，白色的布條已經被血滲成了粉紅色。他今天被徐潤穿了三次襠，每一次都拚命回追。但這一次，他的膝蓋已經不太能支撐連續的橫向移動。他咬著牙，橫移到徐潤麵前。徐潤右腳往內側一撥——托帕拉克橫移。徐潤腳外側推向外線——托帕拉克跟了一步。膝蓋發出一聲細微的脆響。他的身體停住了。徐潤從他身旁抹過。
托帕拉克跪在草皮上。膝蓋很疼，但他沒有低頭。他隻是看著那個21號的背影越來越遠。
“又過了！托帕拉克跪了！”現場解說的聲音徹底嘶啞。
本德從後腰位置補過來。他的體能已經接近極限，但他是隊長。他必須擋在徐潤麵前。他壓低重心，眼睛盯著徐潤的髖部。徐潤右腳腳後跟輕輕一磕——球從本德襠下穿過。本德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球已經沒了。他轉過身，徐潤已經繞過他，在禁區弧頂接球。
“第四次！本德今天第四次被穿襠！”現場解說的聲音幾乎破音。
本德站在原地，雙手撐著膝蓋。他低頭看著草皮，胸口劇烈起伏。他踢了七十一分鐘，跑了將近十一公裡。他做了能做的一切。但那個21號今天用四種不同的方式過了他四次。外線超車。腳後跟。穿襠。還有剛才那個腳後跟穿襠。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卡斯特羅從禁區弧頂撲過來。他上場才十幾分鐘，體能充沛。但他今天已經被徐潤穿襠過一次。他站在徐潤麵前，重心壓得極低，眼睛死死盯著球。徐潤右腳把球往內側一撥——卡斯特羅橫移。徐潤腳外側推向外線——卡斯特羅跟。徐潤急停。卡斯特羅的腳像被釘在了草皮上，身體往前傾了半拍。徐潤右腳扣球，從卡斯特羅左側抹過。
卡斯特羅轉過身時，徐潤已經殺入禁區左側。他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腳。這雙腳在安德萊赫特踢過歐冠。這雙腳跟過梅西的訓練課。但剛才那個急停，他的腳沒有跟上。他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他做了所有正確的事。但徐潤比他快了半拍。
“又過了！卡斯特羅被晃倒了！”現場解說的聲音幾乎破音。
萊諾棄門出擊。他今天撲了快十二個必進球。他的手套上沾滿了草屑和泥土，指尖因為反複觸球而微微發麻。他站在徐潤麵前，雙手張開，身體前傾。他知道徐潤喜歡推射遠角。他往遠角偏了半步。徐潤右腳內側搓射遠角。球繞過萊諾的指尖，擦著立柱飛出底線。
威斯特法倫爆發出巨大的歎息聲。緊跟著是雷鳴般的掌聲。
徐潤雙手抱頭，朝天吼了一聲。
彈幕在這一刻徹底炸開。
“他一個人過了整條防線！”
“多納蒂跪了！托帕拉克跪了！本德被穿了！卡斯特羅被晃了！”
“萊諾：我撲到了。球：你撲到了，但沒完全撲到。”
“徐潤這個連過四人太恐怖了！”
“多納蒂捶膝蓋那一下，我隔著屏幕都感覺到疼。”
海皮亞站在場邊，雙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裡。他的手指攥緊了布料，然後又鬆開。他回頭看了一眼替補席。沒有後衛可以換了。托帕拉克的膝蓋在流血，多納蒂的右膝在顫抖，本德的體能已經見底，卡斯特羅剛被晃倒在地。他的防線已經到了極限。
而徐潤還沒有加速。
第73分鐘，多特蒙德獲得角球。姆希塔良站在角旗區，抬頭掃了一眼禁區。萊萬在前點，胡梅爾斯在中路，徐潤在後點。他舉起右手，做了一個手勢。球劃過一道弧線飛向後點。徐潤高高躍起，額頭砸中皮球。萊諾飛身撲救，指尖碰到皮球。球擦著橫梁飛出底線。
“徐潤！又是萊諾！”現場解說的聲音幾乎破音。
彈幕再次刷屏。
“徐潤今天頭球都差點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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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諾今天真的封神了。”
“但勒沃庫森已經撐不住了。”
“托帕拉克的膝蓋在流血，多納蒂在捶膝蓋，本德在喘氣，卡斯特羅在懷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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