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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線員是一個名字叫作楚雨的小姑娘,聽到的時候呆了一呆:
“你說什麼?”
怎麼聽著每個字都能聽懂,連起來信息量怎麼這麼大呢?都給她一下子給乾懵了。
倒也不怪她如此驚訝,乾了三年接警,什麼電話都接過:喝醉的、報假警的、精神病發作的、打錯電話的。
所以當那個女聲說“我是離火市公安局特聘顧問,我舅舅要賣我,我準備進去當誘餌”的時候,楚雨的第一反應是——又一個幻想症。
但是楚雨沒掛電話,按照規矩,她不能掛。
對麵那個清透的女聲繼續說道:“你可以在內部係統裡麵查一下我的信息和編號。”
可能是楚雨怔愣的時間太過於長,旁邊一個端著咖啡的男警剛好走過,以為她這次又遇上了什麼奇葩,不免笑道:
“怎麼了小雨,這次又是誰在惡作劇?”
楚雨說了一聲“稍等一下”,隨即捂住話筒,準備著手查探起這個自稱是離火市公安特聘顧問,名字叫作祝悠的人來,一邊無奈說道:
“這次對方自稱是隔壁市公安的特聘顧問,名字叫祝悠。”
“你說說,這也太離譜了,離火市公安的特聘顧問,這也不是什麼常規崗位啊,我聽都沒聽過。”
楚雨搖搖頭,滿是無奈。
真是的,撒謊也不找個正常的職位,但凡做一下功課呢!
特聘顧問隻有在警力無法滿足特定專業需求時才會啟用,選拔流程非常嚴格,人數也是少之又少。
那男警聽到這個名字倒是愣了一下:“嘶——這名字,怎麼聽著這麼熟悉呢?好像在哪兒聽到過一樣。”
這邊楚雨已經查探完畢,聽到男警這樣子說道,當即翻了個白眼:
“那你肯定是記岔了,諾,你看,咱們的內部係統內根本就沒有這個人。”
她對著電話那一頭說道:
“不好意思,女士,我們沒有在公安內部係統內查到您的入職信息。”
祝悠的聲音很穩,“那也很正常,我也剛入職不到三天,編號與信息應該還在錄入。你可以打電話詢問一下離火市公安部刑警支隊隊長蔣長青,核對一下我的身份。”
對方說得如此信誓旦旦,甚至連職位名字都說出來了。
楚雨心裡卻有些拿不準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四十來歲麵容嚴肅穿著舊得發白的男子拿著搪瓷杯恰巧經過,習慣性地看了一眼楚雨的屏幕:“出什麼事了?”
來人正是青山城公安局指揮中心副主任吳建國。
楚雨趕緊說道:
“吳主任,接到一個報案,報案人自稱是隔壁離火市公安局的特聘顧問,名字叫作祝悠,說她舅舅要賣她,打算作為誘餌深入。”
楚雨三兩句話就把事情交代了個清清楚楚,最後她語氣遲疑:
“可是,我剛剛在內部係統上查祝悠這個名字,這個職位,根本沒有查到。”
“但是她又說,讓我們打個電話給離火市公安局刑警蔣長青蔣隊長問一下,核對她的身份。”
吳建國的眼神變得淩厲了起來,他直接撥打了蔣長青的電話。
電話想了兩聲之後很快響起來,吳建國說道:
“蔣隊,是我,青山城公安局指揮中心副主任吳建國。”
“有個事情跟你們核實一下,你們那邊是不是有一個叫作祝悠的特聘顧問?”
蔣長青一愣,實在是沒想到不知道為什麼青山城的安局指揮中心副主任怎麼會莫名其妙問這件事。
不過小悠去的的確是青山城。
她點了點頭,表示了肯定:“是有一個,新招進來的,怎麼了?”
“祝悠她出什麼事了嗎?”
離火市公安局內。
剛抱著一遝文件經過的何簌一聽到祝悠的名字,當即停了下來,好奇看向蔣長青。
吳建國也沒有瞞著,直接實話實說:
“她在我們轄區,剛剛報警,和我們說,她舅舅要賣了她,準備以身做誘餌,進入交易內部。”
蔣長青語氣瞬間變得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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