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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
張晨光“嘎巴”一下下巴就掉了下來,顧邊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倆人感覺現在發生的一切好像有點玄幻了。
腦子中隻有一個百思不得其解的念頭:
祝顧問到底怎麼知道的啊?
韓守正剛剛收到了來自畫屏市公安局裡麵的消息,周玉岩在接受審訊的時候,突然瞳孔放大,冷汗,手抖,整個人說話突然顛三倒四了起來。
負責審訊的警員立馬意識到了不對勁,當即找了醫生過來。
這才從周玉岩的血液裡麵檢測到了大量的藥物殘留。
藥物為勞拉西泮,是一種典型的抗焦慮藥物,吞下一整瓶之後,遠超治療劑量,2小時後達到峰值,也就是剛剛那個電話打來的時間,服用人會處於嚴重的中樞抑製狀態。
“韓隊——”
顧邊反應過來了,看來祝顧問說的都是真話,既然如此,不如按照她的方向去查,她正想開口這樣說道。
就看到韓守正將那封信放回了證物袋裡麵。
“去讓技術部門查一下被馬克筆塗掉的地方究竟寫了什麼,再按照她說的——”
韓守正指了指祝悠。
“去調一下周玉岩的過往病史,如果有心理病史,查清楚他病曆原因,以這個作為切入口。”
這話就是承認祝悠給的線索有效了。
顧邊一喜,忍不住看了祝悠一眼,大聲應道:“是!”
祝悠並沒有什麼特殊反應。
不得意,也不激動。
她知道自己的能力,並不會因為一時的肯定而忘乎所以。
“等周玉岩意識清晰了,繼續審問。”
“另外,監控查到那個黑衣人去哪裡了嗎?”
張晨光上前一步,進行彙報:
“有對方的痕跡,能確定最後一個大致的範圍,在城西的老城區內,後麵就找不到了,技術人員還在查。”
“讓我過去吧。”
祝悠說道。
“隻要到現場,我基本上能夠很快找出對方藏在哪裡。”
所有的植物都是她的眼睛。
隻要植物在的地方,無所遁形,不管對方變了什麼樣子。
“可以,你現在和我走。”
韓守正很快下令。
“行。”
祝悠點了點頭,“所以韓隊,可以證明,我的能力是有用的,對吧?”
“你前麵說的話,也有所偏頗,對吧?”
一連兩個對吧擺了出來,祝悠有心要個明確的答案,或者說是道歉。
張晨光和顧邊兩人都驚異地看了她幾眼,本以為韓隊已經算是委婉肯定了她給的線索,她會見好就收,但是人家不僅沒有,甚至還貼臉開大。
身為外來插進來的顧問,絲毫不給一位刑偵科大隊長麵子。
但是這件事放在祝悠身上,又覺得很合理。
韓守正竟然沒有生氣,也沒有皺眉:“可以,我承認你這次給的線索是正確的。”
“我也的確有所偏頗。”
話鋒一轉,他又說道:
“但是,你怎麼保證你這個所謂的聆聽大地的死亡回音的能力是百分百有用的呢?”
“現在不就有這麼一個機會嗎?”
祝悠笑了一下。
“等我幫你們找到那個人,不就行了。”
“如果我找到了——”
祝悠認真說道。
“我需要你給我一切能夠給的辦案權限。”
她還記得自己剛來這邊的時候,想要跟著韓守正等人一起來周玉岩家裡,但是被婉拒了。
“可以。”
韓守正看了她好幾眼,一口應下。
黃呼呼和白飄飄在祝悠在背包裡麵翻出了可愛的歡呼聲。
“好耶!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
“找一個人而已,豈不是手到擒來?”
黃呼呼還會用成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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