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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多了，水杉樹也知道這幾個人名分別代表著誰。
加上對哲學的喜好，邏輯也很清楚，祝悠一問，水杉樹立刻就反應過來了。
“對呀，那個晚上，周玉岩和程公望還吵架了呢。”
“吵架了？具體吵什麼啦？”
“太遠了，我聽不清哎。”
水杉樹想了想，“雖然我很有哲學，與其他的樹不一樣，但是你要知道我依舊被禁錮在了原地。”
它之所以對那天晚上的印象如此深刻，還是因為周玉岩跑出來的時候狠狠踹了它一腳。
水杉樹表示：
簡直就是無妄之災來的。
導致它對周玉岩都沒有什麼好印象，一眼認出來周玉岩之前照片也是這個原因了。
祝悠換了個問法：
“那，從你看到他倆開始，有什麼舉動都可以說一遍嗎？”
她來負責從這些蛛絲馬跡中抽絲剝繭，還原事實的真相。
——據說那是一個夜黑風高殺人越貨時的晚上（來自水杉樹描述）。
時間已經很晚了。
雕塑學院的人也很少。
周玉岩突然氣憤出現，衝進了工作室內，工作室的燈還亮著，程公望原本還在進行創作。
水杉樹在門口，能夠聽到部分來自工作室裡麵的聲音，但是他們壓低了嗓音在說話，加上工作室比較大，有些空，聲音傳過來差不多沒了。
隻能憑借一連串的打砸響聲判斷出周玉岩和裡麵的程公望起了衝突。
然後，周玉岩奪門而出。
因為剛剛好被在門口的水杉樹絆了一下，便泄憤般地狠狠一腳踢在了它的樹乾上，落下一句：
“阮真這個賤人妨礙我，你也妨礙我！”
就跑進了黑暗之中。
因為被踹了一腳，水杉樹格外的印象深刻。
祝悠陷入了思索之中。
這句話證明，周玉岩和程公望的爭吵的確是在阮真出現後發生的，而且也另外證明，周玉岩並沒有喜歡阮真。
一個人在外人麵前如何表現，私下的舉動和話才是他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對了。”
水杉樹突然想起來了什麼。
“你如果想要知道更加多的話，得去問那邊的梧桐樹呀。”
水杉樹的葉子指向了前方的一個地方，示意祝悠看。
“它站著的地方三樓有一個房間是程公望晚上經常會過去的，我每次都看燈光亮亮的，說不定能夠知道些什麼。”
祝悠眼睛一亮，這可真是個好消息！
而且這個消息連警方都不知道，檔案上也沒有將那間房間劃為程公望的辦公室。
“好！謝謝你！”
“如果你還知道什麼，請務必和我說，我現在去問問那邊的梧桐樹。”
祝悠飛快道了謝。
她背起背包，抬腳就朝著那邊的梧桐樹走去。
站得遠遠的高叢越一直在盯著祝悠，眼睛都要盯算了也沒看出個什麼名堂來，聽又聽不見不說，可是看人家好像也沒什麼特殊舉動啊？
真奇怪。
一看到祝悠開始動了，他猶豫了一下趕緊跟上去。
“祝顧問，你有聆聽到什麼嗎？”
背後突然來了一聲發問，給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祝悠嚇了一跳，她這才想起來自己似乎是忘了什麼，原來是把高叢越給忘了。
“稍等，我還在想。”
得到的信息多了，祝悠心裡麵也隱隱約約有個猜測，但是沒有肯定的事情，她不會說出來。
“程公望的辦公區不在這邊區域對嗎？”
祝悠看了四周一圈，問道。
“對。”
高叢越點點頭。
“辦公區都在另外一棟樓，在這個學院的另一側。”
“院長有專門的辦公室的。”
“不過現在早就改成了陶藝學院的老師們辦公室，又是重新裝修過，大變樣了，我們已經去看過了，別說線索了，連旁邊用來擺放的綠植都換了一輪了。”
“十年前的監控也比較難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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