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才不到5分鐘,司含香再次敲響了常有源家裡的院門。
依舊是安靜出來開門看到司含香和祝悠倆人再次站在門口,甚至那位姓祝的警官還心情極好的對她露出了笑容:“嗨,安女士,又見麵了。”
安靜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依舊友好的第一反應就是露出了笑容來,雖然有些勉強。
“安女士,真不好意思,還有一個問題忘記了問。”
司含香就像是沒有看到安靜臉上被打擾的下意識不悅感,公事公辦的問道:
“常有源,平時用地下室嗎?”
“地下室?”
安靜有些驚訝的微微張了張嘴唇,這個動作讓她一向有些清冷疲倦的臉變得生動了起來。
“我們家倒是有地下室,但是我們家的地下室很少有人進去,我先生也很少下去,基本上算是廢掉的。”
“我們能看看地下室嗎?”
“可以啊。”
安靜答應的很爽快,雖然她並不明白這兩位警官為什麼去又折返,並且又想要看自己家廢棄許久的地下室,但是對她來說,不過是一件小事罷了。
“你們先稍等一下,我去找找鑰匙,因為好久都沒有用了。”
安靜穿著拖鞋噠噠噠的跑上了樓。
“這位常太太,真的是很好很溫柔的一個人啦。”
祝悠忍不住感慨一句。
從家裡麵的植物中她會得知到非常多的信息,其中當然也會包括一些亂七八糟的八卦,就比如家裡的植物們一致都認為安靜是一個非常好的人。
甚至還有植物試圖讓安靜離婚,然後把自己直接給打包走。
司含香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不過很快消失,“相比較於常有源,的確好不少。”
過了有一段時間,安靜手上提著一串鑰匙,叮叮當當的下來了。
“兩位警官,請跟我走,地下室的門得往後麵下去。”
“是在後麵的花園裡呢。”
於是兩人便跟在安靜的身後,往著後花園而去。
後花園也很漂亮,裡麵的植物甚至比前麵更加多。
在祝悠的耳朵裡麵,隻要植物在的地方,都是一大堆嘰嘰喳喳的討論聲音,但是這些植物們的討論對象都是安靜,它們很喜歡她,想要開漂亮的話給她看。
祝悠忍不住誇讚道:
“安女士,你養的這些綠植養得真好。”
走在前麵的安靜身形微微動了一下,隨即她的話隨著清風輕飄飄地送過來:“沒有什麼事情做,待在家裡也無聊,種點花花草草挺好的。”
地下室的入門是一個有點類似於石門的造型。
安靜用鑰匙打開了之後,裡麵一股潮氣帶著黴氣傳了出,祝悠下意識皺了皺眉。
“不好意思,我們的地下室真的很久沒用了,要不我先給兩位警官拿一個口罩?”
“不用,謝謝你。”
司含香拒絕了,直接走了進去。
“燈在這裡。”
安靜趕緊上前兩步伸手,按亮了燈。
祝悠也立馬一個轉身,麻溜地就跟了進去。
地下室裡麵是一股潮濕許久的灰塵,帶著黴味的氣息。
電路倒是做的還挺好,燈開了之後能夠直接照亮整個地下室,看得很清楚。祝悠忍不住感慨了一下,覺得有些驚奇——
原來有錢人的地下室也是亂糟糟的啊。
哦不對,普通人家裡也沒有地下室。
不過她以為會有一個酒窖呢,但是好像是分開的。
司含香看了四周一圈,開始尋找起祝悠所說的那個木桶來,但是這也實在是太雜亂了,各種各樣的東西亂七八糟的堆積在一起。
她用詢問的目光看著祝悠。
祝悠其實也不知道,她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信息都是從植物們口中傳給她的。
不過,按照內科和苔蘚關係很好的牽牛花的說法,東西在濕濕的地方,常有源有一次提到過是在......
“在這裡。”
祝悠走到右側,在一堆雜亂的東西裡麵扒拉出一個毫不起眼的鋪滿著灰塵的木桶來。
“這是葡萄酒的酒桶吧?”
司含香上前檢查了一下,認出來了。
“裡麵沒有酒,底部被蠟封住了。”
祝悠拍了兩下木桶,發出了空曠的收到拍擊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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