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枕畔難眠，心事千千江清沅氣得胸口起伏，可被他這樣按著，連呼吸都困難，哪裡還說得出完整的話？
她眼尾泛紅，像隻被欺負狠了的小獸，狠狠瞪向他。
可那眼神毫無威懾力，眼裡蒙著的那層水霧，更添幾分淩虐的美感。
這男人是永動機嗎？做了大半夜，他不累？
她心裡憤憤地想著，身體本能地生出抗拒，纖細的手指虛軟地抵在他的肩窩。
指尖微微發顫，連推拒的力道都輕得像撒嬌，嗓音啞得不成樣子，“不要了……我疼……”
這樣子看起來不像是抗拒，反倒有些像是在撒嬌，在勾引，在邀請。
“疼？”他指尖緩緩下移，語調戲謔，“哪裡疼？嗯？”
男人的指尖不輕不重地在她腰側捏了一把，“是這裡，”
隨後移到了大腿內側，“還是這裡？”
江清沅渾身一顫，腳趾下意識蜷了起來，想躲開他作亂的手，卻被他牢牢按住。
她咬著唇，臉頰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耳根，連聲音都染上了幾分哭腔，“凜洲……你別……”
“這會兒不喊少帥了？”他湊近她，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煙草味和獨屬於他的氣息，“別什麼？別碰你？還是……別停？”
他的指尖在大腿內側輕輕摩挲，力道曖昧，帶著某種明顯的侵略暗示。
江清沅心裡罵了句禽獸，下流。
麵上卻不得做出可憐的模樣，擡眼看他，是示弱也是求饒，“凜洲，我累了，今日出門逛了許久，渾身都酸……你又這般不知節製，再鬧下去，我明兒個就要變成一具屍……”
話音未落，男人便伸手輕輕捂住了她的唇，“不許胡說，也沒個忌諱。”
江清沅眨了眨眼睛，成日裡喊打喊殺的人也怕忌諱？
顧凜洲垂眸凝視著懷中人兒嬌軟的模樣，眼底翻湧的慾望漸漸被心疼壓下。
他從來都不信什麼鬼神忌諱，這一生手上染滿鮮血，背負無數殺孽，就算真有來世因果，他也從不在意。
可他的清清不一樣，她是他想要護在掌心的嬌花，這輩子，她隻能活生生地待在他身邊。
他指尖微微收緊，將她更緊地攬在懷裡，低頭湊近她耳畔，“不鬧你了，累了就睡。但記住，以後不許說這些犯忌諱的話。”
江清沅感受到他動作的停頓和語氣的轉變，緊繃的身體悄悄放鬆下來。
她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細碎的淚珠，在昏暗的光線下像墜落的星子。
“真的不鬧了？”她語調裡帶著幾分試探和未散的委屈。
不是她不信他，實在是在這事上，他前科太多。
顧凜洲鬆開捂著她唇的手，指腹卻依舊眷戀地在她臉頰細細摩挲。
“真的，我說話算話。”
他慢慢湊近，在她泛紅的眼尾輕輕吻了吻，“是我不好，下次……我會輕一點。”
這也不能全怪他，清清這樣美的姑娘，他隻要一沾染，就想要得到更多，動作難免就會猛浪些。
江清沅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眼裡滿是嗔怪，“誰信你的‘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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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凜洲愛極了她這鮮活地模樣，將人打橫抱起，走向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顧凜洲細緻地幫她清理……痕跡。
指尖偶爾觸碰到那些紅痕，江清沅還是會忍不住輕顫，他便放輕了動作。
“還疼嗎？”他低聲問，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關切。
江清沅靠在他懷裡，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疼……”
顧凜洲嘆了口氣，將她摟得更緊了些，“我們清清真是水做的……”
他用浴巾將人裹好，抱回床上，將她攬入懷中，下巴抵在她烏黑的發頂，周身的疲憊席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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