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原始森林，偶爾還去其他世界轉轉。”
“那些地方……有趣嗎？”他問。
“有的有，有的沒有。”
“有人的地方，就有人性，有慾望，有故事。沒人的地方，就安靜，乾淨，但也無聊。”
“我待得最長的地方，是一個小鎮，在雪山腳下。那裡的人很單純，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輩子沒出過山。我開了家小酒館，每天看他們喝酒，聊天，吵架，和好。看了三年，看膩了，就走了。”
謝雨辰想象著那個畫麵——米菲婭穿著普通的衣服，在雪山腳下的小鎮裡，開一家小酒館，給過往的旅人倒酒，聽他們講山外的故事。
畫麵很和諧，但也……很不真實。
“那您……”他頓了頓，“想過回來嗎？回這個世界。”
“沒想過。”米菲婭答得很乾脆，“我從不想回哪兒。我隻是走到哪兒，覺得有趣，就多待會兒。膩了，就去下一站。”
謝雨辰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攥緊了，有點疼，有點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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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次……看完隕玉，您就走嗎？”
“不會。”米菲婭說，聲音很輕，“但應該也不會長留。”
“你長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我看著，反而礙事。所以，我離開也隻會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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