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最後一次機會,識相的就離開這裡。”
元人看樣子也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一同手持武器,發出呐喊,衝了進來,段嶺忙向後一躍,站在案上,彎弓搭箭準備支援昌流君,昌流君卻側身一撞,朝元人們的戰陣裡撞了進去。
段嶺剛回手摸出一支箭,架在弓弦上一拉開,卻發現廳內除了昌流君,已再沒有站著的人了。
段嶺:“……”
“師父,走。”昌流君還伸出手,把段嶺拉下來,段嶺離開館驛時,忍不住看那廳堂內的一地人,哭笑不得。
離開館驛,麵前是安靜的長街。
“在什麼地方呢?”昌流君蹲在一座石獅子上,一身黑色夜行服,像是獅子上頭又蹲了隻別的動物。
“要麼讓江州軍搜查全城?”段嶺說。
“我怕少爺有危險。”昌流君說,“萬一他們動手怎麼辦?”
這事兒最開始是段嶺想出來的,沒想到最後反而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早知該更謹慎些,這下逼得元人狗急跳牆了。
奔馬接近,武獨過來了。
“武獨!”
武獨跳下馬來,疾衝向段嶺,兩人緊緊抱著,武獨顯然鬆了一口氣,說:“幸好沒事,謝天謝地。”
昌流君說:“事情還沒完呢!”
“換個地方說吧。”武獨答道,“鄭彥還在宮裡頭,不敢驚動了陛下,會設法將東西帶出來,讓咱們在麵館裡頭等。”
昌流君著急牧磬,卻又不知其下落,想必也不會在館驛中,隻得作罷,與二人去了天下第一攤,麵館已經要打烊了,因著鄭彥的關係,老板便收拾了二樓雅間,又讓他們多坐一會兒。
段嶺朝武獨說明經過,三人沉吟片刻,段嶺問:“你拿了他什麼東西?”
武獨一臉茫然,取出阿木古的刀鞘讓他們看。
“是這個了。”昌流君道,“你和鄭彥揍人就揍人,沒事搶人家刀鞘做什麼?”
“我總得留個證據吧!”武獨說,“不然拿什麼給陛下看?”
段嶺道:“不不,一個刀鞘而已,至於嗎?”
“有什麼紀念意義吧?”武獨猜道。
刀鞘上鑲著不少寶石,看來非常貴重,說不定是窩闊台的賞賜,又或者是傳家寶,昌流君說:“把人毒死了也不是辦法,解藥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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