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勺子安達借口教授凱瑟琳廚藝，跟維特利夫人請假，說要帶她去赫倫城裡買廚房用具。
“這柄勺子怎麼樣？”
安達掂了掂商店裡擺放的粗湯勺，問凱瑟琳。
凱瑟琳懷裡藏著那份藥劑配方，草木皆兵地對安達說：“我說，安達夫人，我們能直接去交易所嗎？”
安達說正經明麵上的女巫協會本來就隻有一家，而且基本沒有什麼正經的工作人員，更不可能交易有問題的配方。
但赫倫城裡有一些女巫們私下交易貨物的據點，隱藏在人們難以發現的地方。必須要有熟人引薦，才能交易。
安達冷冷地瞥了凱瑟琳一眼。
“小姐，你可以表現得再心虛一點，以免有人沒發現你身上帶著違法的東西。”
凱瑟琳：“我——”
安達拿著維特利夫人給的錢買下了那柄勺子。
“愣著幹什麼？跟上。”
凱瑟琳現在覺得比起安達的刻薄，艾拉簡直是一個天使。
安達一邊快步往前走，一邊語速很快地交代凱瑟琳：“等下我帶你到什麼地方你都不要問，有人招呼我們你也不要回應。我什麼時候讓你說話你再說話，明白？”
凱瑟琳點頭，“明白。”
安達忽然停下來。
凱瑟琳茫然地擡頭看向她。
安達：“你怎麼回事？臉上的表情像是誰死了一樣。賺錢的事情還令你這麼痛苦的話，我必須說，你真是個令人髮指的怪胎！”
凱瑟琳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啊？”
她找了個借口，“不……我就是……第一次做這種交易，有點緊張。”
安達：“緊張？”
她長得非常高，像個鬼影。
“小姐，如果這點膽量都沒有，我不建議你繼續跟我走。我也非常不喜歡跟一個囉嗦的人做生意。”
凱瑟琳有求於她，隻好咽下這口氣。
她轉移話題道：“安達夫人，那，你做這行多少年了？”
安達：“你覺得我們的關係已經親密到可以談心了嗎？”
凱瑟琳噎住了。
但接下來，安達就繼續說道：“三個月。”
“三個月！”
凱瑟琳大為震驚。
雖然現有的大部分女巫都隻是符文治療師的底層替代品，但也不意味著配置藥劑就很容易學。哪怕學會辨認草藥都要花不少功夫。三個月就敢出來賣葯做生意，安達簡直是大膽得沒邊了！
安達：“怎麼？女巫藥劑師的資質沒那麼難拿，我可是用這個賺了不少錢，也沒治死過人。”
凱瑟琳：“那……你很厲害。”
安達聞言冷哼了一聲。
“算了吧，你隻要背下來一兩種常用藥劑的配方，然後花幾周的時間熟悉一下配製過程，你也能拿到資質。然後把它們賣給別人就行了。”
凱瑟琳疑惑，“那……客人要是要買其他種類的藥劑呢？”
安達簡直像是在看傻子一樣。
“那你就不要賣啊！你騙他們說沒有材料不就得了？”
凱瑟琳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她又問：“那……你之前是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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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達聞言冷哼一聲，道：“什麼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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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年輕的時候，但凡是兩隻手一個腦袋能幹的活，都幹過。在有錢人家裡打掃，在體育場裡做工，在酒館裡做飯，給建築師燒磚，給外地人做導遊……”
她眯起眼睛，看著凱瑟琳。
“嘿，我還賣過自製的圖畫書。那可賺了好大一筆錢。”
凱瑟琳腦子裡空白了一瞬間。
“圖畫……書？”
她不得不聯想起在奧利弗書房裡看到的那本圖畫書。
“哪種……圖畫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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