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白袍如果凱瑟琳做不了神廟侍從，那麼去赫倫城裡的告密者協會、破譯者協會做學徒如何呢？或者像安達一樣，去當女巫呢？
凱瑟琳：“我想這樣做。”
她更正了自己對蓬皮的回答。
奧利弗聽見她的回答，忽然睜開眼睛，意外地看著凱瑟琳。
凱瑟琳一開始有些羞恥，因為她要在奧利弗這樣的人麵前談論自己渺小的願望。她寧願奧利弗此刻已經睡著了。
但接著，她就對自己說：
嘿，凱瑟琳，事實就是，他現在就是比你強。他比你強，丹尼爾比你強，歐文帕特都比你強。可難道就因為別人比你強，你就不活了嗎？
“我想成為一名符文法師，儘管這聽起來很荒唐。但有一天這個念頭就是忽然出現在了我腦子裡，於是我就去尋找所有能夠實現這個念頭的辦法了。就是這樣。”
蓬皮沉默下來。
半晌，他說：“你要知道，侍從並不是符文法師，擔任侍從的工作與你的想象可差了太多了。你也許永遠沒有辦法從中獲得你想要的機會。”
凱瑟琳：“但我想，未來的機會得從現在開始談起。而正因為我是基礎最差的那一個，所以才比其他任何人都更需要、也願意盡全力好好擔任這份工作，不是嗎？”
蓬皮最後隻說了一句：“這是一種很膽大的想法。”
凱瑟琳心中忐忑不安。她隻能故作輕鬆地笑著說：“是的，我總是想到什麼就做什麼。我家人也這樣說我。”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一聲笑。
她扭頭，發現奧利弗正笑意盈盈地看著她，意味不明。
哦，討厭，他是什麼意思？
凱瑟琳不再看他。
最後，蓬皮與凱瑟琳握了握手，說：“感謝你的到來。”
凱瑟琳走出神廟。
路上，一名祭司正在跟她交代之後的事情：“之後的結果，副祭司會親自以私人信函的方式告知你。請回去吧。”
凱瑟琳問：“對了，那個黑色岩石塊，究竟有什麼關竅？為什麼點不亮呢？”
那名祭司驚訝地說：“你不知道嗎？這很簡單，照明符文不僅要在光源輻射本身下功夫，還需要考慮不同照明對象表麵的反射、散射與吸收效果。不同的環境下成功照明符文公式需要隨機應變。”
凱瑟琳傻了。
祭司笑道：“不過這很正常。初學者通常擅長理論，在實踐中很難考慮到那麼多。”
凱瑟琳蔫蔫地說：“那我豈不是完了？”
祭司：“不至於。”
“這還不至於嗎？我還差得太多，我完全失敗了……”
“當然不至於。”
祭司拍拍凱瑟琳的肩膀。
“你是在應聘侍從，不是在應聘符文法師。難道你真的覺得副祭司期待著他的助手是個高明的大法師嗎？”
凱瑟琳疑惑地擡起頭。
祭司笑道：“不是的。事實上做侍從沒那麼難，其實隨便什麼人都能勝任。但能勝任不代表副祭司願意要。”
“那……副祭司想要什麼樣的人？”
祭司想了想，委婉地說：“譬如……一個哪怕明知巫術是最沒用、最不賺錢、資料最少的魔法類別，也能靜下心來紮紮實實地從頭學起的人。”
凱瑟琳看著那個祭司微笑著離去，心頭輕輕一動。
她扭頭，看著明媚的陽光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就在這時，她看到了神廟門口不遠處站著的一個身影。
那人的衣角一閃而過，在凱瑟琳發現她之後就跑掉了。
凱瑟琳驚呼：“艾拉！”
艾拉最近總是早出晚歸，而且一句話也不跟凱瑟琳說。凱瑟琳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看見她。
她追了上去，但艾拉已經跑沒影了。
凱瑟琳疑惑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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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凱瑟琳一直處於焦慮的等待之中。
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成功。她甚至有些時候重新動了去拜訪維特利夫人的念頭，但她最後還是否定了這個想法。
凱瑟琳，有點骨氣吧！一次不成就想退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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